本來要用來寫春華秋實,但不適合。又捨不得丟,所以。

 

 

 

 

 

 

 

 

 

 

 

 

  

  「總之,我來探班了唷。」

 

  少年伸展雙手如稻草人,藉以平衡,搖搖晃晃地沿著地板上的血跡行走。

  他無視滿地破碎得難以辨識原形的肉塊,也不在乎難聞氣味。普通人大概已欲嘔吐奔離現場,但他一派輕鬆,露出在此場景中相當突兀的清爽笑容,朝緘默不語的鵪鶉比了個勝利手勢。

 

  「……」純黑眼珠瞥過少年嬉笑的臉,青年用沒沾染血跡的手撥開額前亞麻色劉海,冷聲:「有話就說。」

 

  「嘿嘿!」少年雙手插入口袋,笑聲清脆,這種年紀特有的中性嗓音煞是好聽。

  「植物在春季時葉枝狂綻,爭先恐後擴張領空拼命地行光合作用,儲存養分就是為了開出大朵大朵顏色濃艷的花。目的是什麼呢?是要在秋季枯亡以前,結出果實留下種,接著便可以安心去死。畢竟已經有了後代嘛,這一世的任務已經算完全完結,了唷。」

 

  聲音無可挑剔,但聲音的擁有者實在太過聒噪。

  少年輕巧地躍過一灘血泊。夾著五彩髮夾的淺金髮絲飄起,他捻了下一撮翹高的毛髮。

  「啊啊,其實跟我們很像呢。活著就只為了繁殖子孫,可是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啦,因為我們是鳥。不只是動物跟植物的差別唷!習性啦、競爭的方式啦都完全不同呢,啊,而且鳥會群聚還會把自己的小鳥養大……」

  走著走著就到了門邊,少年俐落轉身,姿態像隻燕子。而鵪鶉對他的話語毫無興趣,神情冷淡地掏出手帕,逕自擦拭黏濕的刀具,右手已不再滴血。

 

  少年不以為意,漾開笑容跳到鵪鶉面前。

  「呀呀,討厭都不聽我說話呢--那麼,回歸正題,鵪鶉哥哥最近真是勤快哪。是為了哪隻小母鳥呀?」

 

  鵪鶉總算對少年的話有反應,「……你從哪學到這種怪裡怪氣的腔調?」

  「大阪的高中生姊姊,很可愛吧,吶~~」

  「庸俗。」

  被自己的兄長這麼說了,少年露出困擾的表情,將手背到身後,不滿地歪頭說道:「哥哥真是標準的關東老頭子,偶爾要用用家鄉話以外的說法嘛!如果一直……」

 

  「鶯,停止廢話。」

  鵪鶉打斷少年的話,抬起頭,冷冷地注視鶯同樣漆黑空洞的眼睛。

  鶯撩撥一片夾著桃紅色髮夾的淺色毛髮,吐著舌頭後退一步。

  「好啦,不玩了。認真嚴肅的鵪鶉哥哥真帥!我覺得有一點點嫉妒人形妹妹呢……如果我是女孩一定會跟二哥私奔的唷。」

 

  「……」鵪鶉瞇起眼,也向後退一步。

  他輕浮的少年弟弟歛了嘻皮笑臉。

 

  「可惜我是兒子,我只能殺死你。」關東腔。鶯從背包抽出愛刀九梅,正黑色瞳孔縮小,

  「在被你殺掉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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