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薑並不是個表情豐富的人,不,其實連真正的人都不是。

  可是誰能告訴他,是人非人的界線在哪?

 

  『墨蘿受了重創,身軀支離破碎幾乎報廢,而後不知去向。泠冷被奪去維生鍊,強迫進入長凍休眠。』

 

  訊息的傳遞者是此、系雙子。

  銀薑得知這件事已是一段時間後,他只是淡淡地向她們道謝,氣質沒變,一如平日的冰冷感。

  他昔日室友的噩耗似乎無法對銀薑造成任何情緒波動,雙子感到無比詫異。

 

  「那麼,我該說些什麼嗎?」銀薑露出一貫的、帶著沉鬱色彩的苦笑。

  而我這種樣子,只是生而如此。這是生活方式的差異。他這麼解釋。

 

 

  並沒有發表評論,雙子只是禮貌性地問答幾句便匆匆趕往下個目的地。

  她們忙於為各處捎來信息。

 

  待此與系離開後,銀薑獨自反覆咀嚼悲傷。靜靜地,在空洞的狹間裡。

  他想他到底能為他們做些什麼,但深烙在內臟裡的規則時時警告他:決不能反抗主人。以主人的意志為第一優先。要善盡本分,職責以外的事物什麼都不是。

 

  終究他什麼也不能做。

  只能在已生了根的區域木然地等待消息,而沒有表情不代表沒有感情,所謂的情緒並不會隨著時間沉澱。疼痛,反而從底部緩緩飄升。

 

  銀薑揪著心口靠牆喘息,在痛覺中他想起黑盒、想起墨蘿、想起泠冷,想起那些曾經留下卻又離開的。

  平復後,他輕柔地環視四周,也想起自己確實仍是孤單一人。

 

  無可改變的事實並不只有一個。

 

 

 

 

 

 

 

 

 

 

之前沒網路的苦中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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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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