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時代】

 

 

 

  青年輕巧地閃過朝他投擲而來的擔石,往後蹬了幾下跳上橋頭的欄杆,與夕陽同色的紅漆木屐恰好卡住扶手。由旁人看來相當危險的平衡他卻做得相當輕鬆,背對著落日的方向,他露出毫無陰霾的爽朗笑容。

  「唉呀真是危險,好可怕啊──還是老樣子只會用那身蠻力搞破壞呢。雖是庶出但也算是士族後代的你不拔佩刀嗎?還是忘記刀的用法呢小靜?……啊啦、我是說被逐出封地的小靜少爺?小──靜──大──人唷。哈哈哈哈……」

  說著青年就用黑色袖口掩住嘴,由精細刺繡旁洩出的笑聲卻完全沒有要收斂的意思。

  

  「對你這樣的混帳……完全、全部、絲毫沒有必要髒了刀啊……」面向夕光走來的青年咬牙切齒地活動頸肩關節,嘴唇勾起扭曲的微笑,卻與額邊浮凸的青筋毫不相襯。刀雖繫在腰間,但似乎沒有要拔出來的意思。他把包袱隨手丟在一旁的草叢,大張的雙掌發出劈哩劈哩的聲響。

  「敢出現在我面前……就是想死吧?既然想死,殺掉也沒關係吧?很好──我這就送你上路啊……臨──也──君──唷。」

 

  「小靜你還記著私塾的事啊?都已經是要十年前的事情了耶……真拿你沒辦法──完全沒成長的跡象啊真令人難過。」

  「很難過是吧?我這就撕爛你那張臭嘴讓你解脫。」

  臨也搖搖頭,誇張地嘆一口長氣。

  「到底是誰比較臭啊小靜?看你那樣子已經露宿一段時間了吧。找不到工作,是又與雇主起衝突吧?」

  「囉嗦。」青年低下頭。

  「啊啊真是的……真同情那些曾經敢雇你的人呢,到底是被打傷還是打爛家當呢?」

  「閉嘴。」青年握緊拳。

  「還是因為你那頭跟鬼一樣的金髮呢?啊呀,染黑了啊?沒注意到真是抱歉喔。不知道在家鄉的你的母親會怎麼想呢?怎麼說都是大戶人家呢,看到自己唯一的兒子因自己的髮色受苦,想必做為母親的相當痛……」

  臨也彎過腰閃過一團襲來的黑影,黑影沒有緩減速度,直直地撞上對岸的空地碎成一團。

  那是不知道哪戶人家的缸,看清物體後臨也笑著跳下橋,緩緩地步行到青年的面前。

  

  「不行喔小靜,我在這裡的勢力可不是普通的大喔。剛交上朋友的小靜不想這麼快就離開這座城吧?」臨也笑咪咪地看著青年以回復平靜的臉,面對臨也的示威,對方只是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我要殺了你。」

  青年藍色的眼睛並沒有緊盯著臨也,聲音清晰,那不是話語而是某種宣誓。

  與剛剛充滿憤怒的怒吼不同,這句話『小靜』說的很平靜,卻使聞者膽寒。

  這傢伙是認真的,是真的打算要殺了自己。臨也斂起笑容,首度認真地朝青年開口。

  「嘛,別動真格想殺了我啊……我還不想死呢,做為當時的賠罪,我就幫小靜找份工作如何?」

  倒不是害怕可能被殺,懷抱某種『目的』的臨也只是收起玩心,想順著現狀自然發展而已。

 

  「……死跳蚤你打什麼主意?」

  「小靜啊,你就來我這裡做事如何?」

  「……」青年瞇細眼,氣氛並沒有比較和緩,但臨也知道已經沒有危險了,便輕笑了下。

  「不是騙你的。」臨也笑著從懷中掏出一柄短刀,遞到青年面前:「作為誠意的表徵,這東西就先寄放在你那裡吧。」

 

 

 

 

 

 

 

 

 

 

 

流動#100527

 

王要念做妄的音,實際上是『無土不妄』才對…(ㄎㄅ)

加加減減打啦,不會有劇情跟前因後果這種高級選項,其實是廚餘!

好想寫大正時代喔──褲裙!長靴!絕望先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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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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