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神捏造。

※視角、時空場景紊亂。

※滿是概念碎片,或許讓人不怎麼舒服。

 

 

 

BGMRADWIMPS-へっくしゅん

 

I was dreaming of I was siniging of

I was never to be able but was dreaming of

being never raged, being never raged

just being filled with laughter and sorrow

 

 

 

 

 

  我想一切都結束了。

  對我而言是終點。對你而言是句點。

  (對他人則是,起點。)

 

 

 

  支離破碎後殘渣絞盡(靜臨)

 

 

 

【弔唁死去的亮光】

 

  有一天,池袋日清氣爽,豔陽晴朗。曾叫『來神』但已改稱『來良』的高校被獻花簇擁。

  誰都可能出現的畢業典禮現場被捧花及淚水填得實滿,離別的場合裡眾人憋著慌亂,到處尋找四散的夥伴忙著擁抱,因為已是最後的相聚他們沒時間說:『再見你好我們再見』,人群一同在鏡頭前堆出最燦爛的笑,沖洗成可視可觸的永恆。

 

  早就送走好幾批畢業生的教師仍忍不住鏡框後的晶瑩,低聲感嘆:「韶華易逝!這就是青春啊……」

  一身黑的折原臨也從攝影死角閃出,存在像白飯裡被煮熟的米蟲同樣礙眼。

  臨也笑吟吟攫過身旁學生手中的鮮白花束,滿臉無邪地朝他們眨眼。

  「假定青春就是迷失的話──我到現在還是很年輕喔!」

 

 

 

【絕對絕對崩壞】

 

  發覺過來時你們兩個已經緊緊銬在一起,十指相扣,血肉交織血肉烙鑄為困住你們精神的枷鎖足鏈。

  腳趾頂著腳趾、臉貼著臉,被迫配合你的體型而彎曲腰椎的他惡狠狠地用眼神釘住你。

  「殺了你!」

  聾子也能從他眼中聽見凶殘且沸騰的殺意。

 

  「殺了我,小靜你也會死喔?不如讓我殺了你吧?」接著你也會死,因屍首壓垮心臟的重量。

  心靈居於精神而精神寓於肉體,但一旦身體囚禁精神一切變無路可出。    

  但是你明白這桎梏只要抹滅至少其中一方就有辦法獲得自由、也只有如此才能自由,否則無法逃脫。

  於是你開始拷問,並誆騙他。

  「小靜你啊,就這麼希望被『愛』嗎?就這麼想要得到『愛』嗎?」

  「……閉嘴。然後去死。」

 

  你格格亂笑,「說『我愛你』之類呀什麼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那不如讓我殺了你。」

  「……」

  「因為啊,你自己一個人死掉就好了嘛。」

 

 

 

【定義一】

 

  「牛只有在失去生命的時候才被稱為『牛肉』,現在你所吃的牛肉,又能保證是被『宰殺』而非『自然死亡』嗎?」

  臉蛋長得就像個資優生的孩子笑嘻嘻地將半張臉沉入桌沿,只露出一對深紅色眼睛瞇著,

  「於是人類死後,就只是人肉而已喔。」

 

 

 

【犬】

 

  有一天,少年滿身泥濘地從濕冷的大雨中抱回一隻顫抖的狗。

 

  害怕遭受父母責罵便偷偷藏在自己與弟弟的房間,膽怯慌亂的狗在屋內撕咬衝撞,骯髒的狗在衣服裡打滾,弟弟的天藍色制服破成一團爛布。

  意外地雙親同意少年留下那隻狗做寵物,少年說,狗不是他的寵物是朋友。他不願鏈住牠。

  狗是在同儕中交不到朋友的少年的朋友。

 

  少年與朋友上街時正好碰上號誌燈變色,身為文明人的少年停下腳步,而少年他朋友四條肌肉發達的腿仍在暴衝。

  害怕朋友將遭車輪輾斃的少年由後趕上他朋友,情急之下少年抓住朋友修長的頸部使勁往後拖,朋友的爪子在柏油路刮過幾尺,『喀嚓』,這聲音像極時常在少年體內斷裂的聲響,朋友的頭顱在少年的瞳孔中頹軟垂下,四肢與尾巴同時像失去供電的機械一樣癱下,少年愣在路中央。

  進退不得的車隻也愣在路中央,交通大亂。

 

  天空一片雲也沒有,少年的頭上卻下起雨。少年癱在冰冷的雨中顫抖。

  聞訊趕來的母親將少年摟入懷緊緊擁住,母親胸口的溫熱鼓動使少年想,自己原來是隻狗。

  滿身泥濘在濕冷的雨中顫抖,待人領取。

 

 

 

【看似純粹的謊言】

 

  寂寞的少年之無計可施。

  長久以來皆是如此。他的願望很平凡;愛,以及為人所愛。

 

  如此單純的渴望,卻至今尚未實現。

  少年無法愛人也無法被愛,只要是他所希冀的,伸出手瞬間毀壞。

  少年的寂寞不斷砍鋸少年的心,碎成細小的屑片,他用雙手捧起心的缺塊而心瞬間毀壞。

 

  然後癒合、毀壞。

  癒合。

  毀壞。

 

  他告訴自己:「只要破壞自己的心,就不會再傷害到其他事物。」

  謊言真切得近似真實。

  無計可施之少年的寂寞。

 

 

 

【定義二】

 

  你不願也不會告訴誰,少年一開始對你說過的話你全都記得。

  

  「你是誰啊?」

  「請問……你就是平和島同學嗎?上次真抱歉啦!我都這樣道歉了,就快點原諒我吧──」

  「好強!就跟新羅說的一樣厲害呢!」

  「我的名字是折原臨也,很奇怪的名字吧。我的雙親很普通,卻喜歡取誇張的名字呢。我妹妹們的名字也很特別喔!」

  「目的?想請你跟我做朋友算不算?」

  「太好了!你在這裡──欸?」

  「為什麼──?問我為什麼的話,就是因為我喜歡你啊。」

  「我──喜──歡──你。」

  「噗哇啊!買錯飲料了!我最討厭蘋果汽水了!最──討──厭了!」

 

  奇怪的少年用那張稍嫌稚氣的乾淨臉蛋笑了,天真得如同孩童。

  你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你這麼說。

  

  「真有那種地方的話,我們就一起去吧──小靜!」

 

 

 

【定義三】

 

  並不是雨天。

 

  「那是因為我愛你啊,小靜。」

  背對夕陽的少年並沒有笑,所以那不是在記憶裡出現過的場景。

  紅茶色光芒鍍在輪廓清晰的側臉,線條柔和並淡淡地散著光,無關調笑的畫面神聖地扎著你瞳孔,你覺得眼角發痠而嘴唇再也抿不住,你的臉開始因燙熱而疼痛,就要流出淚。他說。

 

  「我愛你。」

  然後你終於在空無一人的樓頂醒來。

 

 

 

【必經之路】

  

  ──事情還能發展得更糟嗎?

  你正一手握住凶器一撕裂他胸口,一腳踩在他的不結疤的舊傷;被扯開的皮肉不會流血,但你知曉他腦神經必定燃燒且幾乎沸騰。你狀似無辜實則做作地笑。

 

  「哎唷?被你發現啦。」

  你張開手,你什麼也沒有拿──當然什麼也不會有,兩手交握接著上下分開,沒辦法用肉眼看見的某種物事就此粉碎,而碎片重新拼湊鏈接成展新存在。

 

  少年只是想被愛,愛人。

  但膽怯的少年卻不敢去愛。

 

  沒關係,我一定比你強。

 

 

 

【耳語於棋盤之外】

 

  「臨也的性格的確很有問題,但我認為靜雄也有缺陷。」

  「這不是很明顯就一個巴掌拍不響嗎?我的原則可是自掃門前雪呢,他人瓦上的霜是管不著也無法管的啦。」

  「凡事並不能只憑表象斷言。我兄長沒問題的。……我是在笑啊。」

  「臨哥?臨哥怎麼了嗎?什麼什麼什麼──他終於有朋友了啊?能夠捨棄那沒什麼用卻又困擾他人傷害自己的破爛驕傲?這可是個自尊無用的世代啊……原來還是沒有啊,好可憐喔。他身為小學生的可愛妹妹我真是為他擔心啊!」

  「哀(真是悲哀)。」

 

 

 

【碎肉餅初吻】

 

  校園廣播系統正喊著你的名字,但你關在廁所,與最憎惡的傢伙做愛。

  而這天的早晨洗你還在洗處男的內褲。

  「小靜你的眼光真差。」

  「那女人啊,只有外表看起來很乖順,以為是處女嗎?笑死人了淫蕩的要死,女孩子真是奇怪的生物,為什麼要在胸罩塞那麼多層墊子?希望胸部大一點怎麼不去隆乳?乳房還不就只是乳腺與脂肪所組成的結構?啊啊、真是的,不安全的性行為說不定會讓我得病呢,到時候該怎麼辦啊?就只好殺掉小靜囉?」

  你抓住他的衣領給他一記頭槌,血從兩人的額角流下來,你們的距離近得睫毛可以搧進彼此的眼睛,血流過眉毛,他瞇著眼睛朝你笑:「對嘛,這才對。如果我這樣講都不生氣的話我還以為你已經變得如此無能呢。為什麼要壓抑怒氣?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成為好人麼?」

  你瞪進他眼底,狠狠釘爛他瞳孔。

  他溫熱的手掌則由你敞開的制服縫隙貼上,你胸口脈動燙熱,他溫順地湊過去磨蹭,動作無害地如同幼崽。

 

  「哪、小靜哪這是你的初吻吧?」

  「閉嘴。」

  「別介意,對嘴唇的話我也是喔。」

  他比你清楚你隨時可能擰斷他的頸項,出於你不諳世事的純真、出於那份純粹衍生的憎恨。

  此事發生前、某事發生後你到他們班朝他的課桌搥了一拳,聲音不大,由鐵架與塑膠構成的桌子已經垮成一張攤平的塑膠製紙箱。那時的背景音效正是學校的第一波廣播,你父母為你起的名字響遍每一棟校舍。

  那些喜歡看戲的人站得遠遠,且守在後門或窗前隨時預備逃脫,從二樓跳下並不會死,更何況這個班有一半都習慣跳窗逃生;剩下那些不愛看戲愛惜生命的也早早做鳥獸散,當你出現在此班級門口時他們就已經收好書包,用著既驚且恐的眼神瞥你一眼便速速離去。

 

  你不在意。你知道你要找的人是逃不掉了。

  而他朝你笑,「終於來了啊,小靜。我們去廁所談吧」

  「啊,來算帳吧。不不別露出那種表情嘛,只是在我給你解答前先問你幾個問題而已嘛。」

  「問題一,為什麼幽君上周會出車禍呢?提示:跟小靜有仇的傢伙總要出口嘛,並不是每個人都像小靜一樣撞也撞不死的……雖然那並不是我幹的啦。幽君可是人喔、我所喜愛的人類喔。我也是個身為兄長的人,將自己唯一的弟弟給拖下水的小靜是不是應該負起責任呢?啊啊、不過小靜是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小靜你異於常人嘛。」

 

  「問題二,為什麼小靜喜歡的女孩子送的甜食裡竟然被下藥了呢?提示:那女孩最近缺錢缺得--很厲害啊。雖然我有小小地提供她一點點打工的方法啦。稍微賺一點點、小小的傭金。」

 

  「嗯!考慮到小靜的智商,還是別問太多問題。為什麼現在主任是扯著嗓子廣播小靜那個人人厭惡的名字呢?提示:有幾位警察叔叔想要了解校園暴力事件嘛──警察不愧是人民的褓姆,真是辛勞!」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沒有提示。」

  「我與小靜見面已來,對你說的第七句話,是真的嗎?」   

  「為什麼?」最後你只想知道這個。

 

  「『為什麼』……這個答案出奇的簡單喔。」

  「你啊,不能算是人類吧?」

  「怪物。」

  「你這怪物……明明不是人卻想用人類的姿態過活,看了真令人火大啊。」

  「令人作嘔。」

  「去死吧--看了就噁心。」 

  「我愛著所有人──但不包含人以外的存在,所以換句話說就是:『去死吧。』你想把人類的情感賤踏到什麼時候呢?別偽裝了。一直以來都很辛苦吧?我知道的喔。」

 

  「放棄吧,」那雙修長溫熱的手撫上你臉頰,指甲被你的皮與血染成深褐色,卻極其溫柔地搓揉你的耳廓以及太陽穴,像母親安撫殺了狗的你那樣,滿懷憐惜。

  你從他眼裡看見自己的倒影,清澈堅定使你有被愛的錯覺。

  「愛人及被愛--對你而言是不可能的喔。」僅是錯覺。

 

  「怪物。」他用道晚安的語氣在你耳邊說。

 

  「啊……啊啊--哈哈哈哈--」

  你應該很憤怒,但你卻笑了起來。身體內處的某個柔軟而脆弱的東西正被狠狠蹂躪,它虛軟無力地的聲音在喊著不要,你卻笑了起來,哈哈大笑,銳利森白的犬齒咧了出來。

  「什麼啊,這種事情我早八百年前就知道了。」

  「簡直無聊透頂──搞什麼啊啊臨也你這傢伙──!被你這種跳蚤都不如的渣滓說這種話真是想死。很想死啊,比起殺死你的憤怒更令我羞恥到想死啊!」

 

  我喜歡你。

  我們一起去吧。

  那種事情--不要緊啦。

  沒關係的。

  一點也不痛。

  別擔心。

  為什麼啊--因為我……

  愛──

  ──愛著你?  

  我……

 

  你拽住他的衣領,朝佈滿瘀痕的喉管狠狠咬下,他的臉泛紅眼眶痛苦地流出淚,被你咬破的嘴唇仍溫柔地彎著憐憫的弧度對你說:「去死吧。」

              

  膽小鬼。    

 

 

 

【些微悲愴過半重挫】

 

  ──例如你……

  (原諒我。)

  即是如此,只要同樣的事換個場景或動作,結果就有所不同。

 

 

 

【彷若虛假的實話】

 

  「那是因為,我愛你啊。小靜。」

 

 

 

Fin.

 

流動*100614

 

完結得真不爽(私人問題)。

非──常莫名其妙,起源是在二月初兒子給的這首『へっくしゅん』

那時候亂七八糟地有了某種概念似乎可以寫成闡述我對靜臨觀感的長篇(?),就先寫了幾句片段性的對話,卻因為惰性還是什麼什麼的一直都沒打出來。

現在因為不想寫作業啊、環境焦慮啊、不被理解的煩躁啊還是什麼什麼的就整理出來,真是^q^

所以還是住學校附近比較好嗎哈哈哈(死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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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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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3)

發表留言
  • iamamy5
  • 我說,所以你的作業……?
  • 妳說哪個?遲交兩個禮拜(……)的三千字劇評是寫好了啦。
    不過我覺得明天開始有新的功課…它的名字叫二一保衛戰…

    流動 於 2010/06/15 00:16 回覆

  • iamamy5
  • ……你要是能順利畢業就好了。
  • ……親愛的雖然妳是在關心我,為什麼我有種悲哀的感覺?
    錯覺ㄇ????

    流動 於 2010/06/15 09:06 回覆

  • iamamy5
  • 一切盡在不言中。
  • 去屎吧。

    流動 於 2010/06/15 23:50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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