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凍凍死去哪裡了?她寒假都在打小遊戲跟吃吃睡睡(對了標題是唬爛的波跟靜中間有一個加^q^

BGMAYA-HANDS

 

  霧波江不是沒聽說過池袋怪物的種種暴行,而實際接觸後才體認假他人之口永不如親眼所見之震撼,頓時波江不由得詛咒起折原臨也──她那行蹤不明的上司。

 

 

 

 Senjyo no Hana

 

 

 

  兩房一廳一衛的小套房飄漾醬汁混入肉味的香氣,燉肉在電磁爐上被熬煮,隔壁的空位正準備燒壺熱開水。毫無觀眾的電視機每日定時開啟對空蕩蕩的沙發放送影盤,豐盈室內的對談、笑聲、啕哭、尖叫等等聲響全來自方格裡的小人,而真正擁有此居所的女主人則活得幾近於死寂。

 

  從未被按過的門鈴響叫起來時,波江當機立斷地丟下湯勺抄起掛在椅背的大衣,她屏住氣息等待。十幾秒以後取代電鈴的是金屬的悲鳴。絕對臣服在現實主義下的矢霧波江不可能會相信萬物皆有靈性這種荒謬蠢話,但她確信她聽見鋼鐵淒厲的慘叫,受害者是她家防火防震防彈的大門。當下她迅速衝往後臺,形狀優美的腳趾赤裸地踩上窗架時她猶豫了,並不是心疼即將昇華為極品的紅酒燉肉,只是她無法確定不速之客是可恨的無頭騎士、尼布羅與伯父派來的追兵或是其他有關情報屋黑幕的一切。

  真是麻煩。波江的腦海迴響自己冰冷平板的嗓音。

  她探入外套口袋,碰觸到冰冷的、似乎會發著冷光的鋒利護身符,於是稍稍安心。她應該在當下立刻跳窗逃逸的。下秒波江就被揪住後領扯回,那是能夠讓她首頸分離的力道。

 

  飛起來了。

  瞬間窒息。瞬間失明失聰失能。

  浮在空中的波江不認為自己有就此脫逃的可能性,她放任身體短暫飛行。被重力召回地球表面剎那並沒有受到想像中的猛力衝擊只感到稍微暈眩,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撞上牆壁或地板,而是降落在自己的沙發。波江攀著椅背爬起,逆著光她看見刺眼的金色。一頭金髮。她知道那是誰,她曾經見過他。

  折原臨也的死對頭、人稱『池袋喧嘩人形』的平和島靜雄,擁有無可預測的暴力,曾被捲入『頭』的爭奪……最重要的是那傢伙曾經打暈過誠二、被誠二用原子筆捅進大腿……啊啊、誠二……她最重視、最珍愛深愛深深愛著愛著愛著愛著愛愛愛愛愛愛著的弟弟。

 

  男人安靜地回視矢霧波江飽含忌妒與諷刺意味的視線。他沉默地自口袋取出香菸與打火機。

  打火機點燃的聲響讓她回神,當火焰即將燒上菸卷那刻波江冷冷開口。

  「這裡禁菸。」

  「是嗎?抱歉。」

  男人出乎意料地老實認錯,將菸與打火機都規矩地塞回口袋。紫藍色墨鏡後的眼睛卻死死鎖在波江身上,似乎在她有打算有多餘動作時發難滅口。

  但既然眼前的男人是平和島靜雄,而不是真正的怪物、無所不用其極的尼布羅或黑道混混就好辦多了。矢霧波江鬆口氣。資料顯示平和島靜雄應該不會為她帶來災難,那男人極其憎惡折原臨也,但不是胡亂對無關人士下毒手的敗類。

  應該不是。

  波江打從心底地嗤笑,三千世界一切皆入不了她的眼底。除非矢霧誠二。

  (……誠二……)

 

  用手稍微理整長髮後波江站到靜雄跟前,眼神掃過被擠壓成一塊廢合金、慘不忍睹的門板後,她不卑不亢地回視。

  「唉呀這真叫人頭痛……雖不知道是哪方神聖有何貴幹,但把別人的家弄成這副德性……我會保留法律追訴權。」

  「我以為跳蚤躲在這。」

  「跳蚤?」她挑眉,雙手環胸。

  「更何況裝作不在家這行為本身就是犯罪。妳是誰?」

  「我可沒聽過這條法律。連屋主都沒查明就擅闖民宅嗎?」波江輕蔑地冷笑。

  「臨也。我說臨也,折原臨也。」男子略為不耐煩地重覆,青筋爬上他的太陽穴,如生物一樣微微跳動:「聽說他躲在這。不要說謊,我不喜歡打女人。」

  「……這是我的住所。我只是個秘書。我什麼也不知道。」

 

  她只說了三分之二實話。

  十秒以內男人陷入沉默,皺起眉像是在檢測真實性。波江想說那模樣有點像狗,大型犬,用濕潤的鼻頭嗅出罪行,而她不喜歡狗。貓也不喜歡。雖然並不討厭,但也無法博得她的喜愛。

  平和島靜雄最後盯著她說:「妳不能信任。把手機借我。」

  雖然任人使喚的感覺稍微不舒服,但她沒有理由抵抗。波江順從地交出自己的攜帶電話,男人接過時對她說了聲謝謝,接著打開她的通訊錄,撥號給上頭登錄的所有的折原臨也。

 

  「沒用的,他消失了。」折原臨也失蹤已經超過半年。

  她冷冷地看平和島靜雄徒勞無功地打入每一個語音信箱,臨也使用的號碼太多了,她等著瞧這個曾經打暈她弟弟的男人落敗而沮喪的嘴臉,她可以等待。矢霧波江有的時間和耐性等待。

  這段時間她放稍許注意力到廚房的火爐上,並分心思考到底要為臨也做到什麼程度。她絕不賣命,但接受賭局。報酬夠大,她就願意賭。

 

  『妳可以賭。隨妳高興,我願意妳那樣做。』

  折原臨也消失前對他的秘書這樣說過。

  若新宿的最凶情報屋從黑幕被吞噬的話就是抽到鬼牌、也可能是潛伏起來等著事態發展成熟,或者兩者皆非只是膩了──對池袋膩了對人類膩了對『折原臨也』膩了……到那時,也許會有難纏的凶險找上波江。與虎口對峙時她當然可以選擇為臨也保密,也能全盤托出一切。要不要對他效忠全隨她高興,但牌局會因她任何一個選擇被中斷或延續,也許最後的獎品是她(或她與臨也)所最想得到的事物、她意想不到的慘痛損失、所厭惡之人的破敗……這是戰爭。也許由外人看來這只是場在兒童砂坑互滾的遊戲,但對界限內他們不論規模大小,戰爭就是戰爭。

  而他將命運的抉擇權交給她。

 

  (波江。)

  (波江小姐,如果是,會選擇在哪邊綻放呢?)

 

  她平靜無波地看著男人將她的手機重重摔在沙發上,無任何裝飾的機體在柔軟皮面滾了一圈最後掉落地面自動關機。希望不會壞掉。她輕輕說,實際上波江毫不在意。

  她聽見骨頭與關節劈哩啪啦舒展或摩擦的聲響,抬頭看竟是一張惡鬼一般的臉,鬼被憤怒支配,渾身旋滿暴風雷電。明明是極為恐怖的畫面,而她此時只感到好笑。

 

  平和島靜雄努力壓制怒氣:「跳蚤在哪裡?」

  他用銳利的視線瞪著她,往死裡瞪。像一枚繃緊到極限的氣球,他只殘留一點點耐性維持張力。這時氣笛尖銳地發音,波江燒煮很久的開水終於滾了,用壓抑又張狂的方式在容器裡沸騰。

  波江卻笑了起來,像臨也那樣。

 

  「……誰知道呢。」

  這是實話。接著抽出在口袋中緊握的小刀,朝靜雄刺去。她有意識地朝平和島靜雄挑釁,卻無意識地使用折原臨也的姿態。矢霧波江在銀灰色鋼鐵亮面上發現這點。但她發現自己並不感到排斥。

 

 

 

    場の

 

 

  刀刃沒入平和島靜雄的大腿。男人並沒有暴怒或表露疼痛,只是滿臉納悶不解。

  不記得了對嗎?

  幾年以前這裡曾被,誠二,入侵過呢。

 

  「這,就當作是情報和那扇門的報酬好了。」矢霧波江輕柔而迅速地用酒精紙巾拭去手指上的血漬。

 

 

 

Tbc.

 

流動*110128

希望我能在過年前交代到臨也究竟死到哪裡去(機率渺茫)。

吼難道口腔期還沒過嗎?竟然不知不覺就吃掉囤積在家的一袋巧克力跟一包牛奶糖(嚼嚼)

嗯沒錯我覺得臨也就像某種病菌或病毒一樣。啊既然是小靜生日,西租醬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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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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