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サカイサ學園パロ

※我寫到超不耐煩練筆超乾乾爆了。超想屎。

※吼藍調煙煙妳們快寫啦我就不用在這邊丟臉了(艸 )

 

 

 

 


  聽說食慾與性慾一體兩面,或者說慾望的根源本就相同起源自渴求。

  聽說雄性容易由性生愛……全是聽說。接下來還要聽誰道聽塗說?

 

 

 

    人間

 

 

 

  那傢伙是個可悲的男人,坂又想,邊從直冒灰白寒氣的冰櫃中抓出甘藍菜與胡蘿蔔。

  雖然無法否認在某方面自己也同樣如此。

 

  嫩綠色花型菜體在潔白到刺眼的無菌沾板上被拆解,他掰開富含水份的葉片,清脆的響聲立即由空氣傳遞至耳廓鼓膜,隨著音波在顱內震動,眼前甚至可以再次重現枝葉的剝離感。可是水聲干擾了他的知覺。其實細微的淋水聲相當孱弱,不留意聽就會錯過,但對坂又而言卻明晰無比。

  因為坂又清楚那傢伙正在佔用他家浴室淋浴,面無表情地站在蓮蓬頭底下若有所思,他能在浴室裡什麼都不做地待上一小時;那男人,伊佐奈似乎天生就適合活在水中。

 

  肌膚相親的觸感仍滯留在毛孔表層揮之不去,與運動完的汗水淋漓不同,肉體交疊所帶來的汗水更為黏膩、氣味繁複且令人喉頭發癢乾渴……這是永遠無法饜足的挖掘。

  如果可以,坂又相當希望能在情事結束的第一時間沖洗掉自己身上的伊佐奈的氣味。

  那個惡劣傢伙留在他體表的刻痕是無法在短時間消去的,那些無法勉強的也就隨他去,可是伊佐奈的味道太腥太霸道,這樣下去坂又會忘掉屬於他自己的氣味;坂又順從他、容忍他,但坂又並沒有與伊佐奈同化為一體的義務,即使他們都是性格惡劣的人,也沒想過要一起墜落深淵。

 

  『沒錯。』

  坂又熟練地在塑膠菜籃中清洗所需使用的食材,他從頭頂的鋼冶櫥櫃裡看見自己不帶笑意的臉孔,下意識自嘲地模仿伊佐奈的招牌笑容:『我們都惡劣得能夠打入畜牲,所以好好相處吧?』

 

  他穿越以獨居的高中生來說太過寬敞的套房客廳,一面俯首沿路撿拾伊佐奈甫進房便肆意亂丟的衣物、書籍甚至隨身首飾。這種電影情節般的熱情發展上演次數並不怎麼多,從咬嚙力道與抓攫程度坂又就知曉他的心情有多麼惡劣。那個虐待狂。那個獨裁者。

  那個酷愛做作的一流表演家。

  坂又在心中這麼定義伊佐奈本能性的多面性格。

 

  這種昂貴的金飾不大適合高中學生用來握筆的消瘦手指,坂又想,邊讓戴滿伊佐奈七根手指的純金戒指滾入收納袋發出一聲鏗鏘脆響;而這種純粹以肉體交流精神無用的關係也不大適合品學兼優的高中學生會正副會長。縱使稀薄的北歐血統讓坂又擁有一副早熟的臉孔及體格,但與伊佐奈這樣野合似的混亂交往對高三生而言也還是,太早了。

 

  這樣的來往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坂又已經不記得,而始作俑者毫無疑問是伊佐奈。

  支配丑時三刻高中部的學生會長伊佐奈。

  與其俊秀外表給人的文質形象不合,他是個毫不容納他者的暴君,完完全全的天動說者,使用自己的標準去蔑視所有,認為森羅萬象都該為著強大的自己而轉……縱使伊佐奈的確有那份能力,也無法泯滅他身為自私自戀的狂人本質。

 

  坂又回到廚房,從清水中撈起色澤嫩得惹人憐愛的甘藍菜葉,整齊地疊在沾板後開始熟練地切絲準備擺盤。接著打蛋,攪拌麵粉糊製作麵衣,再來需要處理的是解凍過的烏賊。

  高中入學坂又就知道伊佐奈的存在,即使他們那時還不同班。

  若把人用顯眼度來區分成兩邊,伊佐奈天生就是引人注目的那種。家世顯赫、外表亮眼、頭腦超群不論做什麼都相當優秀,加上自然而然的領導者氣場,幾乎沒什麼人能忽略他的存在感。

 

  但這些不是坂又注意到伊佐奈的理由。

  新生入學那天,代表全體新生上台致詞的正是伊佐奈;坂又看到伊佐奈的臉和他的商業性質的交際笑容,坂又當下就知道他是假的。談吐呼吸全漾有浮誇的味道。坂又的視力很好,但他卻看不清楚伊佐奈的眼睛顏色。

  隨著光現變化的深綠、夜紫或海藍,這些伊佐奈以不同面目出現時的顏色全是偽裝。

 

  坂又不知道伊佐奈的視線是什麼時候穿透面具看見他,但他知道伊佐奈選上自己的理由。

  坂又知道自己是好用的工具,也知道伊佐奈總說的:『你不過是工具。』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那傢伙相當貪心,只想攫取卻從不付出,伊佐奈的本身就是欲望的集合體。而驕傲如他卻不肯向無法確實得到的所欲之物伸手,哪怕失手的機率只有零點零幾。

  自尊心膨脹如巨鯨的伊佐奈的柔軟內裡裝裹著卑怯懦弱的膽小鬼。

 

  伊佐奈從來不看坂又,但他也明白伊佐奈渴望得到、持續注視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這些事他比伊佐奈自身更加清楚,而伊佐奈卻不知道坂又之所以甘願淪為他的驅使物理由是什麼,恐怕也從沒想過。

 

  『聽說雄性生物容易由性生愛……』

  ……難道是『愛』嗎?

  非常可笑,滑稽到浪漫的一句話。但坂又的理由並非如此單純。

  將沾滿麵衣的花枝圈擺入油鍋那瞬爆出的聲響像火藥迸發般狂躁,坂又冷漠地注視在熱油裡擴散開的焦黑碎末。想著,這種色彩是最趨近於伊佐奈眼睛的吧。

 

  坂又知道自己的眼睛是毫無漣漪的冷徹藍色。他跟伊佐奈不同,知道什麼是自己擁有並欠缺的。如果說單方面的渴望也能算是『愛』的某種形式,那就當成是愛好了。

  即使──那種情感,坂又明白他們都不具備。

 

 

 

Fin.

 

流動*110720

 

耶超乾的學趴\^q^這是一段關於高麗菜絲與透抽的故事^q^/

伊佐奈會長以為副會長對他沒興趣所以認定他們是都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以後要甩掉也輕鬆愉快)

副會長很清楚話都是會長在說其實只對會長有利,而且在副會長看來這比較像,某種投資……他覺得看會長在那邊龜龜毛毛地糾結很有趣。嗯大概是這樣。

煙:妳高麗菜跟透抽寫得最好。(我的食欲就這樣被拆穿了嗎?!

創作者介紹

Joke Life.

流動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