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完了沒有存稿可以發了囧

※不只性轉還生子^q^

※對不起啦!!!!!我知道我該送醫院了,但是不要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



  「乖寶寶、寶寶乖……哎,怎麼又哭了呢,小哭包!」

  剛下課返家,還來不及將剛從傳統市場買回的菜肉儲入冰櫃,一轉開門就聽見幼兒洪亮哭聲,脾氣本就毫無耐性的他臉色冷下,將背包與菜隨手一丟朝弟弟讓給客人的房間走去。

 

  門被刷地拉開,原本連聲安撫嬰兒的少女稍微僵硬了一下,只是短暫得無法察覺。她眨動光彩燦爛的明亮眼睛,用蒼白無色的嘴唇勾起無害微笑。

  「還以為怎麼哭得這麼兇,原來是您的御駕啊。」

  青年冷聲命令:「閉嘴,讓開。給我。」

  少女依言不再諷刺,小心翼翼地將懷中嬰孩抱予於他。

  青年技巧性地搖哄嬰兒,孩子很快地便甜甜入睡。青年將嬰兒抱入受精心佈置過的嬰兒床時,少女收起謔笑只在一旁沉默地凝視嬰兒。他突然想起似乎有誰說過:『那瘋子只要不笑,就像在哭。』但那與他無關,將房間稍做整理後,他以眼神示意少女跟他出去,接著無聲地帶上房門。

 

  「唉。」垂下肩膀的少女長嘆一口氣,「分明我才是親娘,為什麼外人卻能照養得更好呢?」

  青年冷冷回視:「那雙眼不是知宇宙、通古今?」

  「……那孩子流有我的血,」話語短暫地停頓,「……我看不見。」

  「呵。」

  青年撂了個嘲笑的眼神,提走沙發上的食材,開始著手整理。菜洗一輪以後回來,看見那個厚顏無恥跑來白吃白喝白住還在他家生了個孩子的三界第一大禍害,竟然還茫然地站在原地時,他又產生趁家人不在就地了結那個擋路雜碎的念頭……雖然這股掃除垃圾保家衛國的衝動,在那傢伙首次出現時算起早已不下百次。

 

  「不要在這裡礙眼,坐下。」

  最後青年還是臭著臉到廚房端了杯熱湯出來。

  既然款都貸了,放著生利才能回本。

  少女不解地眨動眼睫,幾秒以後會意過來,還是乖乖坐下,開心地接過加了麵包丁的牛奶濃湯啜飲。湯沒灑出來,笨手笨腳的毛病在照料孩子後改善許多。

  「放在冰箱的飯菜也沒吃,妳找死就出去,不要死在我家。」

  他用人身也能感覺得出來,少女撼動天地的異能在姙娠間迅速流失,在分娩後連同身體健康也遭受破壞,他曾多次在家中發現掩飾後的血跡。

  她與他一樣,能在人世逗留的時間都不多了。

 

  「哎,電氣與我八字不合。」進食以後少女的嘴唇才稍有顏色,她無辜聳肩,一臉無奈地笑了笑。客觀而言不得不承認,那副笑容即使憔悴也無損絲毫美好。

  青年不禁嗤笑:「森羅萬象、天地芻狗,什麼東西與妳這東西八字合過?」

  「那倒也是。」

  意外地,少女沒再在口頭找碴,只不停地攪拌湯匙,良久,她才猶疑地開口。

  「那孩子的命格凶險乖絕……」

  「生母造惡多端種的因吧。」青年順勢接話,似笑非笑地:「別說妳膽敢造孽沒膽擔……或說生作女人就真成個娘兒們?」

  「本沒想過要生下來,都是意外。」少女平靜地微笑。

 

  他當然知道她說的意外是什麼,那個該死的博愛主義的女人!早就警告過她別沒事惹事沾染一身腥,還敢滿心感動地傻笑,說:『寶貝沒想到我這麼年輕就可以抱孫子耶,媽真是太開心了!好有成就感喔!呵呵!』那蠢女人完全不懂她撿進門的小動物,楚楚可憐的皮底下是多大的禍害!

  「夫人的恩惠,沒齒難忘,雖不敢說湧泉以報,陸某保證有借有還。」

  「孩子可以留下,妳滾出去死。」他宣判得果決俐落。

 

  「若一死就能完事,倒也不錯。」少女放下馬克杯,笑著搖頭,「可惜呀,『天』難從人願呀!」

  「別讓我再說一次,想死,滾乾淨點。」他瞇起眼睨視她,警告味濃厚地。

  少女天真地清麗一笑,兩手攤開以示自身的無害。

  「陸某只是可惜,尊貴的您,怎會願意屈就於一片小小黑沼?」

  

  週遭氣場立即生變。門窗緊閉的室內颳起冷風,燈管閃爍不定,家具似乎被什麼力量擠壓,紛紛發出吱嘎聲……某種龐大而不可見的物質正朝他們聚攏。

  初為人母的少女,還是氣定神閑地待在位置上微笑。

 

  「聽說易怒與缺鈣有關,補充點奶類吧?」

  她真誠地燦爛笑著,將自己剩不到半杯的飲品向他推去。

  青年懶得跟少女計較那是他煮的湯、他買的杯子、他媽賺的錢,他站起身,陰沉著臉色抬手往門一指。

  「我收回前言,妳現在滾。立刻。馬上。」

  「哎。難得我一片赤誠……」

  死了幾百年的傻鬼才會信她一片赤誠,例如某判官。

 

  對視幾秒,他把話挑明:「我不可能信妳,絕不。」

  「不奢望能與您推心置腹,但請聽我一言,既然同站在一樣的折衝點,何不為了各自利益採取更省時費力的方法?有些時候是需要共犯的,您也沒有可托賴的部屬,不是嗎?正巧,我不需要任何信譽。您與我有共同迫切解決的事,但籌碼所剩不多,於是我將自己壓下去,您可撿拾,或可拋擲。選擇權不在我這,您可斟酌後再決定是否利用我。」

  這傢伙有事沒說。

  青年沒有搭話,木無表情地雙手抱胸冷漠回視。

  少女不氣餒,只是瞭然一笑:「我不慎下錯一棋,近幾世內,恐怕無力涉足輪迴。」

  他明白,她說的是那名尚且無名的嬰孩。

  「況且再再思量後,比起傲視眾生的天,由曾生身為凡胎的人來接掌,或許人間的處境會比較好。」

 

  ……似乎的確是不賠本的買賣。

  青年仍是面罩寒霜,沉默許久後,才緩慢地、不帶情感地瞥視少女。

  「我叫妳死,就給我心懷感激地去死。」反正兵器多一樣,是一樣。

  聞言少女蹦跳過去,直拉著青年手臂搖晃,天真稚嫩地像是普通的同齡女孩。

  「呵呵!就知道大哥最好了!跟你說,我也捨不得把小七讓給天上呢!」

 

  ……誰是妳大哥?我可沒答應過讓妳寄生我家。

  青年險些沒忍住吐槽,左思右想,還是忍耐著別沒風度地扯回手。

  「說得好聽,還真以為那些是妳的東西嗎?」

 

  少女巧笑倩兮,無懼天地:「只不過是片臭氧,又豈能入得了陸某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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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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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訪客
  • 很棒的文
    真的沒有後續了嗎@@
  • 謝謝,不過,沒有…這,太雷,了^q^

    流動 於 2013/03/24 04:19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