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我又偷偷更改時間惹~張卯景煙生日快樂~代替賀卡說愛你喔咖咖咖~

※非常打自己臉的OOC

 


  「幹麼?」

  還不能被疼痛侵蝕。

  間桐雁夜立刻繃緊方才倚靠牆壁而稍微放鬆的背脊,靠著右手施力勉強撐起脖子,扭頭朝巷口外怒喝:「我可沒叫你來!快消失!我哪來那麼多魔力啊!」

  影子遲疑一下,才踩著穩重而有力的步伐走進潮濕的暗巷。

  學著現代人以西裝裝扮,在領帶別著間桐氏銀質家徽的男子低頭閃避房舍突出的障礙物,從容地、優雅地緩慢步到他的主人面前。

  他迎向雁夜的視線,不卑不亢地回答:「供予我魔力的並不只你。」

  

 

  ──還有你體內的刻印蟲。

  這句他們心知肚明的話,紮著長髮以騎士自居的男子並沒有說出來,但隱含的意義卻刺痛雁夜的自尊心。來者沒有明顯敵意,但因先天身材與神態的關係,仍帶給人壓迫感,間桐雁夜不甘示弱地朝上方兇狠瞪視。

  「你是奉了臟硯那老妖怪的命令吧,來幹麼?」

  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是應聖杯召喚、因雁夜魔力而現世的英靈,是屬於他的從者。

  即使如此,雁夜還是對他的英靈抱持深深敵意。他無法確認騎士是與他同一陣營──或者是間桐臟硯派來監視他的棋子之一。

  「……他沒有。能命令我的只有你。」騎士毫不猶豫地否決雁夜的猜疑。

  這是件奇怪的事。

  他的真實身分高貴與敗落家族的無用次子不同、與靠著禁術擴張魔術迴路的三流魔術師不同,那紙仰賴咒令聯繫的主從關係大可不必放在眼裡,儘管如此他仍對間桐雁夜表現出一定的服從。

  ──為什麼?

 

  「做什麼?」

  僅餘右眼可以視物的雁夜毫不懈怠防衛,騎士面無表情地與之對望。良久,才別開湖青色的眼睛仰望被建築物徹底分割的狹小天空。

  「……雨。」

  「啊?」

  像是要印證他所吐露的單字,昏暗的鼠灰色天空開始飄落水滴。

  以良好站姿擋在間桐雁夜身前、因間桐雁夜的召喚而現的騎士以優雅富有節奏性的速度拉開傘套,俐落地使用帶來的黑色雨傘在雁夜的頭頂撐開。

  「我想,差不多要,下雨了。」騎士注視著他眨眼表達不解的主人,一字一字地緩慢解釋。

  「所以我必須來到這裡,你的身旁。」

 

 

流動*120207

創作者介紹

Joke Life.

流動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