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含:黑赤(沒特別標的都是黑赤)、花今、黃青、灰赤灰

 

    絶望の果て(奥田美和子)

  如果說完全沒預設過落敗的可能,那是假的。所有選擇都被他區分為『贏』或是『輸』,即使後者機率只有萬分之一,那份幻象也會在心頭毫不留情地鞭笞自己。

  若要比誰都執著於『勝利』,就必須明白所謂勝負是建構在外部,而非己身所有的機能,如此一來便含有被奪取的可能;將勝利作為生理機能,就如同沒有肺部、倚賴呼吸器生存一樣,一旦依存之物被奪走,也將意味徹底死去。

  誰也不知道他在心理臨摹過那場景多少遍,幾千幾百次地死去,然又掙扎著復生。

  在那個『必然』到來的時候卻意外地令人平靜。

  赤司征十郎在昔日搯選出的鑽石前微笑,接著墜入深海。

 

→如果洛山V.S誠凜落敗的話。

 

    共鳴(空虚な石)Lily Chou

  行李箱的滾輪似乎有些故障,滑過石板間的凹凸時,總製造出令人尷尬的聲響。

  行經一張劇場舊海報,被攫走視線的黑子哲也不由自主地停下,朝著泛黃紙張內的女演員端詳。褪紅髮色東歐女性五官精緻,側過身體坐在窗邊懷捧海芋,雙唇緊閉望向遠方。

  「怎麼了?」旅伴在當地商店買到冰涼啤酒後,揹著相機悠哉地跟上他。

  「沒什麼,只是這張海報上的人,感覺有點像赤司君。」

  「是嗎?」同樣有頭夕陽髮色的男人笑了,笑容中含有幾絲嘲諷成份:「雖然你用那個名字稱呼我,但我還是沒有曾經身為『赤司征十郎』的實感哦?」

  搖搖頭不是為否定對方,黑子握住男人因出汗而潮濕冰涼的右手:「沒關係,我記得。」

 

→失憶的赤司與黑子一起展開的旅行。靈感來由是歌詞裡的海報。

「我不是你最重要的人,但你是我的第一順位。」by趁機誘拐失憶者的黑子大大。

 

    Trap(八反安未果)

  在汗水落下也會被瞬間蒸發的燙熱柏油路上他赤腳行走。

  延伸至地平線的公路,像窮盡一生也不會結束那樣漫長,他所背負著的行囊重重壓迫腰與脊椎、與高溫一同壓榨他所剩不多的體力,但是無法卸下,這些東西被丟棄的話他就會死。

  「沒有要全部拿走,請把你的行李分一些給我好嗎?」

  他回頭用倒鉤的發紅眼角瞪去,全身都像冰的少年正安靜地站在那裡,像是幾萬年前就等在那裡。

  假的。海市蜃樓。那是依存在軟弱怯意間的妄想。

  「給我一點點就好。不會死掉的。因為我不想要你消失,拜託。」

 

→我流意識流。赤司的精神與黑子的精神。

 

    火葬曲(amu

  「……消失吧。」

  「赤司君,我XXXXX你。」

  「消失吧。」

  「消失吧。」

  「……赤司君……我XXXXX你……」

  「消失吧。」

  「消失吧。」

  「消失吧。」

  「消失吧。」

  ──沒用的,不論幾次,都會把你從海馬迴裡燃燒殆盡。

  那麼,我這方也同句奉還。請聽好,不論幾次我都會說的。

  「赤司君我愛──(嗶──)」

  【警告!系統進入復原,重新預設開機狀態,倒數讀秒:1/520

 

→一旦被人所愛赤司記憶就會重開機,顆顆520是我愛你的諧音。

XXXXX=あいしてる

 

    幽霊屋敷の首吊り少女(灯油)

  「──嚇我一跳,還以為你是幽靈。」

  十七點過半。夕光漸弱的放課後,美術教室內少年從被撞倒的畫具堆中爬起身,拍淨灰塵。確認眼前男孩是與自己同校的二年級學生後,他眨動那雙左右色相異的眼睛,睨向面前身影透明的男孩,而對方則是歪著頭,用澄澈無垢到像是鏡子的明亮眼睛回看。

  「……我認為,剛剛你叫得太誇張了。」

  「不關你事!」被打斷作畫的少年沒好氣地質問:「你怎麼進得來?是美術社新社員?」

  「不、不是,我是籃球部……」

  「既然沒事就快點回家去,別造成別人的麻煩。」

  「我是被……被社團學長鎖進來的。」

 

  「……霸凌?竟然關到這間教室,也真夠過分的。」

  白底西裝外套被沾上顏料的少年立刻轉變態度,瞇細眼睛仔細審視充滿透明感的男孩,一手插著腰朝侵入者前進一步,對似乎比自己還小的男孩伸出沒有被顏料沾染的白皙手指。

  「我馬上放你出去。姑息心態可不行,一個人不敢的話,要我陪你去找老師嗎?」

 

  幽靈少年突然牛頭不對馬嘴:「快六點了。」

  「什麼?」

  「我知道學長們約我,是想把我關進廢棄的美術教室,不過我自己……」他停頓一會,「也想看看傳說中的學生代表。以為是學姊,沒想到跟我一樣是男生呢。」

  「你知道我是主席?」

  「嗯,也知道前輩會在六點掉落首級,接著滾落走廊。我想那樣一定很痛。」

  「……是的,那麼你看見了,發表感想吧?我准許發言。」

 

  「我認為……太可惜了,坐視不管可做不到。還有兩分鐘。」

  比幽靈還像幽靈的少年挪動空靈的雙眼,凝視那雙在背對光源也光彩奪目的金紅色眼睛。

  「我一定會接住你的,明明您是那麼美麗的人,讓這張臉孔滾遍舊校舍就太可憐了。」

 

  背對窗戶的前學生會長側過臉笑起來,橙色光芒鍍在輪廓上,每一吋線條都瑰麗明亮。

  「……好吧,就先謝謝你的稱讚,那麼在秋天到來前就拜託了。」

 

→這則作弊超明顯怎麼可能在歌結束前打完啊!被霸凌的男學生與學生會長幽靈的故事。

某屆學生會長在第二學期的開始(八月)失蹤,首頸分離的屍體在九月時於校內被尋獲,死因至今不明。之後傳出每年的夏末秋初舊校舍內的廢棄教室會出現學生會長的幽靈,背對夕陽的男學生,在六點校內歌曲響起那刻喀嚓一聲頭顱落地。但在尋獲屍體的秋天到來以後就不會出現,來年的八月開始繼續巡視校園……糟了為什麼這麼完整,根本可以拿去寫我的電波塔了……!

 

    はつ恋(小島麻由美)

  電公車緩緩滑過軌道之後,赤司才看到靠在洋菸招牌讀書的男學生。不知道是體內哪股力量在驅動他,赤司毅然決然地穿過馬路,用那雙可以讓普通人吃食數月的硬底皮鞋踩上未修整的斑駁路磚,挺直背脊與胸膛,專制而貴氣地朝男學生發話。

  「你叫什麼?」

  男學生並沒有因打擾而驚慌,他挪動斗篷下的手臂合起書本,謹慎有禮地回答問題。

  「日安,我的名字是黑子哲也。」

  赤司瞇眼,看學生帽在男學生額際形成陰影,由皮革材質可以約略知曉對方身家總值。

  「能收留我一個月嗎?當然,食宿費用我會支付。」

  「赤司君,我知道您的名字,赤司征十郎,被驅趕的華族後裔。」

  黑子死水般的眼睛映照出赤司的敵意,而他只是蓄含洞穴的平靜嗓音說下去。

  「請隨我來,若是有所疑慮,您隨時可以用大衣內的火槍對我射擊。」

  「你是誰?」

  「我只是個一直在等待著您的文學院生。」

  

→因為這首歌的旋律很有復古感,所以這篇是設定在大正前後。

戰前貴族間的紛爭導致少爺不得不出走,想找個順眼的平民家避避風頭……之類之類的,當然華族中沒有赤司氏!大學生黑子大大是赤司少爺的死都卡,所以他宛如及時雨什麼都知道(。

 

    僕をそんな目で見ないで(初音ミク)

  「你喜歡我吧?哲也。」喀嚓。(反覆響了二十次)

  「……喜歡著你,赤司君。」

  「對你重要嗎?我。」叩。叩。叩。叩。

  「你是我的生存要素。」

  「跟氧氣、水與熱量的重要性相同?我能成為哲也的呼吸嗎?」唰。(幾次呢?想不起來。)

  「好痛,赤司君,很痛。」

  「──說謊是不行的。」(只有在濕潤物中翻攪的聲音。)

  「……赤司君說得對,對不起,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

  「啊啊,是的……即使是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的現在,依然是,所以請你別哭……」

 

  「吶、哲也透過眼睛所見到的我是怎樣的?很可憐嗎?」

  「……我XXXXX,赤司君。」

  「永別了。」

  嗤,噗嘰──滋噗嘰──

 

→不要問發生什麼!我敢做不敢當(爆)其實我比較喜歡《ごめんねごめんね》

這樣還可以順便向看到的人道歉……對,我是きくお的粉絲,他做的歌我都有放進籤筒。

不算洗白的洗白:黑子真的不會痛因為神經被破壞了,他是強撐著意識告白,很帥吧?

 

 

    炉心融解(鏡音リン)、花今

 

  遭受化學氣霧襲擊後,今吉翔一喪失大半視力。

  鹵素燈的光華在頭頂傾瀉而下,對現在的今吉而言光線只是刺痛視網膜的蒼白雜花。

 

  「知道嗎?學長……」

  花宮真邊甩玩小刀朝自己的昔日前輩慢慢逼進,無視今吉扣住扳機的手指踏過滿地泥濘,確認自己與對方接近得能讓那雙受傷眼睛可見後,才惡質而挑釁地掀開防護面罩──畢竟沒有他的阻撓,現在的今吉肯定已搭上撤退車隊,不必困在地道中受困獸之鬥。

  「唉呀唉呀……都是自己人,我真不懂學弟這是何必呢?」

  「我呀,我常常做一個夢。」

  花宮真收住腳步,像頌詩那般專注地朗讀噩夢。

  「世界只剩荒漠滿處,聽得見海浪波波的廢墟裡我掐住你的脖子,情緒麻木,感受脈搏在收緊的指結間掙扎跳動,學長仍然端著教科書般的假笑,脖子臉孔都變得像桔梗那樣紫……接著你知道怎麼了嗎?」

  「我猜不是好事,請千萬別告訴我。」

  面色凝重地垂著頭顱,曾經號為『惡童』的青年聳肩:「結果我就醒囉。」

 

 

  「唉呀唉呀──學長我不擅長解夢呢,這樣吧,我們一起手牽手回到地面再好好討論吧?」

  「你的視力完蛋了吧,你現在只是半個殘廢啦。學長唷。」

  「嗨、嗨被學弟算計我還真是個無用學長,不過我這個廢柴學長手上可是還有把貝瑞茲喔,兩手空空只剩小小瑞士刀的小弟?嗯?」

  咯喀──今吉的手指稍稍發力,被握得溫熱的扳機向後收緊半分。

  

  「哈。」花宮回擊威嚇的武器是笑意,他無視於槍口再度前進。

  「說起來這裡也沒什麼不好。礦道利於音波迴響,回音聽起來很像那個吧,海潮聲。」

  花宮挑動眉眼,推開早已子彈用罄的槍,將壓低的溫熱笑意噴在今吉耳畔。

  「其實我騙了你,被絞死的人是我才對喔?」

 

→軍火女王啪囉的世界觀。今吉與花宮都是同一間軍校的學長學弟,前後屆首席。

兩人是敵對陣營,花宮為軍隊做事而今吉成了傭兵。

順帶一提,青峰在保護赤司姊弟前跟今吉是夥伴。

花宮經歷:軍校、軍人

今吉經歷:軍校、軍人、傭兵(接案)

青峰大大:少年兵、傭兵(接案)、私兵(為特定對象)

沒說的話誰看得出來原作在打籃球啊?byㄌㄏ

 

    リンネ(灯油)

 

  「你最好放棄。這不是命令,是勸告。」

  被四面窗戶包圍的教室沒有出入口,寬敞得空洞的腹地內只有黑板、講台及課桌椅,埋首於撰寫社團日誌的赤司抬起頭,與擁有一雙真紅眼眸的青年對望。

  「雖然我們無法並存於同一時空,但也無法對陷入泥沼的自己坐視不管。」

  赤司收起原子筆,沉默以待。

 

  「你知道的吧?莫比烏斯環。」

  青年向後靠上赤司座位前方的桌子,以一種刻意壓抑的無起伏語調繼續說著。

  「被覆蓋的你的感情,注定沒有結果。」

 

  「你是選擇另一條路的我?」

  「正是。」

  「那麼我更不可能撤退了,」赤司微笑:「別忘了,就算是莫比烏斯,仍有一面相連。

 

    ゴーゴー幽霊船(米津玄師)

 

  說起來赤司君的運氣似乎不是很好。

  何以見得?我倒是很想聽聽呢,黑子。

  偏偏選中下下籤。

  ……有人會說自己是下下籤嗎?

  我以為赤司君會比較欣賞有自知之明的人,所以忍著心痛自貶。

  是的,那就算你合格好了。不過我也不是誰都接受的喔,黑子哲也?

  ……那還真是,不勝感激。

  那就給我感激零涕地表現出開心的樣子啊。

  少年們笑著貼近,交換彼此呼吸。

  「會努力的。」

 

    黃青

  戀人結束與不知名美女的言談,她才收回尖銳的探查假裝撥弄髮型。直到她捏著票根走入體育館,才知道他的學生時代曾經參加過運動社團,而那女人正是中學時的社團經理。

  哦,舊情人喔?

  怎麼可能啦。他否認得太快反而令她起疑。

 

  戀人難得休假,所以即使她對比賽毫無概念仍欣然赴約。比賽開始後,她被他追逐著什麼的熱切視線撼動,卻警覺自己已是無色無味的透明人。她得一再提醒自己必須以退為進,才忍住拉扯戀人衣角。奪回視線還有很多方法。

  阿涼很喜歡籃球嗎?

  欸,被妳發現了。

  那怎麼不繼續打?啊,那個黑黑的人又得分了!

 

  因為極限了。戀人笑著解釋,已經喜歡到極限了,所以無法下去。

 

    蓮(GO!GO!7188

  赤司拉高華服下擺、露出骨女骨磨製成的二齒下馱,朝躺在血泊奄奄一息的少年踢沙子。

  「喂,無聊死了。站起來。」

  少年睜開幾乎透明的露草色眼睛,幽幽嘆息:「今年又輸了,赤司君真強。」

 

  「毋庸置疑。但真要我說的話,」

  擁有青年外貌的魔低歛眼睫,對於現況不帶感情地平舖直述:「是身為人類的你太過脆弱。」

 

  「從很久以前我就喜歡你,赤司君,喜歡到不可自拔的境界……請你救我,我又快死掉了……」

  「……我知道,那又怎樣?」

  青年呲牙咬破異於人類膚色的紙白手腕,將與人類同樣赤紅的血液淋在少年口中。

 

  「赤司君,我能為你做很多事。」

  疼痛稍微緩和的少年繼續說話,他身上所有致命傷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

  供血的青年沒有回話,甚至沒有看他,在少年能夠掙扎地坐起身體後他收回手腕,指腹往手腕一抹傷處隨即消失無蹤。

  「所以請不要再逃避我的感情。」

  「那你要為我去死嗎?」赤司取出狐面,那是他要離開的徵兆。

 

  「可以,你希望的話,但是我活著可以為你做更多事。」

  少年直勾勾地望著化做飛花的赤紅身影:「例如,為了你而殺死永生的你,我一定能辦到。」

  我拭目以待。

  這句言語赤司沒有說出來,卻在最後的笑容間心照不宣。

 

→大概是黑子桃太郎與一心求死的怪物。

    灰赤灰

  為了讓赤司一無所有,灰崎一直想該怎麼扳倒他。他才是強取的那方,卻被赤司給強行套上項圈,被束縛、被約束、被馴養……這樣下去讓他的尖牙總會被磨平吧?當他開始這樣想,赤司卻鬆開扼住自己頸子手指。那個人說:「以後想上哪就上哪,你自由了。」

  明明是失而復得的東西,他卻久違地哭了出來。

 

創作者介紹

Jo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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