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麻醉

 

 

 

  七野笑太發現,拔除恐懼之後,再濃的黑暗也沒什麼了不起。

  過去與家人共有的回憶也好、糾纏著發抖的自己的夢魘也好……愛憐的憎惡的,全都隨著自己一同沉沒到腐鏽的深井之裏。

 

  燭光微抖,使他們拖長的影子在絨毯末端搖曳。笑太跨坐上薩倫杜拉的腰桿,指尖勾起那張異常俊美、魅惑到令人心生不快的臉,俯身親吻對方因傷處發炎而腫脹的嘴唇,兩人十指交扣,呼吸相融間,彷彿還能產生他們彼此相愛的恍惚感……但終歸是錯覺,幻象馬上在唇舌纏繞時被流淌的血腥擊毀,七野笑太繼續舔咬青年口內爛軟的碎肉,右手甩開後握住鐵錐插入對方大腿。

  只是看著薩倫杜拉強忍疼痛、為了他而撐起扭曲的安撫性笑容,七野笑太便能感受到快感正由骨髓深處一波波溢出,他壓抑興奮,刻意表現得淡漠,冷冷朝對方勾起蔑笑。

  「這樣你也開心啊?變態。」

  他說著,一邊扭轉手腕,以造成深刻疼痛的力道拔出銳器。  

  「搖尾乞憐的模樣有夠難看哦,也太犯賤了吧?你是被虐狂嗎?是的話叫幾聲來聽聽啊。」

  他貼靠於薩倫杜拉耳際發話,黏膩聲線沒有像字面上那樣不屑;只是,他挑在對方放鬆呼氣時,換手將尖錐搥入另一隻腿。

  「說起來……瑪爾珂她,若知道她捧在手心呵護的寶貝弟弟賤成這副德性,她大小姐究竟會有何感想?連我這樣都想要?恐怕連豬都沒像你這樣樂於舔舐餿水吧,薩倫杜拉?」

  笑太再度抽起錐子,朝後猛力插入扶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來娛樂我啊,如果你辦得到的話。」

 

  不論七野笑太是笑得多麼愉悅瘋狂,在薩倫杜拉眼裡,對方所有表情都與哭泣無異。

  光是那種怎樣都無法揮開哀傷的神態,就足以重挫他的心。

  ──可是笑太錯了,不是那樣的。

  無法容忍這件事遭受對方誤解,他忍不住搖頭否定七野笑太的惡語。

 

  「不是那樣唷,笑太,我想要你。這份心情至今沒有改變。」

  「好的還是壞的、完整的或是破碎的,怎樣都沒關係,我只是想要笑太。」

  「我想要笑太。」

  「你所給予的所有我都接收,笑太,不論是什麼。」

  「可以成功搶過來就好,怎樣都無所謂啦,我很幸福,太好了……」

  薩倫杜拉舉起雙手輕柔捧住笑太蒼白的臉孔,毫不在意還插在身上的兇器,側著臉,朝對方綻出再燦爛不過的純真笑容。他像祈禱那樣虔誠地覆頌。

  「真是太好了呢,笑太,真是太好了。」

 

  聞言,七野笑太忍不住爆出笑聲,誇張地笑伏在他的肩頭。

  「這也算是在哀求嗎?哈哈、呵呵哈哈哈──你的愛真是卑賤啊,誰稀罕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太臭啦就算剁成碎屑餵狗也徒勞連蛆都生不出來啊哈哈哈哈哈……」

  即使告白被輕蔑至此,薩倫杜拉仍然毫無動搖,只是專注地聆聽並回應對方的每句每字。

  「對不起,其實大家所說的價值,我還是不太清楚……如果笑太說這是愛的話,那麼,就是那樣的,即使被笑太討厭,我想這也就是我的愛吧,我相信你。」

 

  薩倫杜拉朝著瞄準自己瞳孔揮下的錐尖,展露極為幸福的和煦笑花。

  「笑太,我愛你。」

 

 

 

Good bye my pure, my love, my dream and my soul.

Fin.

 

 

 

流動*121007

這是我覺得不停被打槍被打臉被拒絕的小夢夢豪可憐,而生出來的產物^q^

不擇手段的小夢夢與被他搞瘋的笑太,啊對了我幫小夢夢澄清一下,他不是M

沒人嚼玻璃的話笑太就會自己嚼,小夢夢受不了。

笑太去餵別人吃玻璃的話,小夢夢依然受不了。

故可得出→好玻璃,不咬嗎?

 

順帶一提,笑太對小夢夢的暴力會控制在不死人的範圍內,因為他會怕薩倫杜拉(名字真難念我為什麼要這樣取啊……)死掉了,就只剩自己一個異常者。

所以基本上笑太對他應該還是有依戀的……大概,雖然有點兒扭曲,但那小夢夢自找ㄉ(對他而言大概是Good End),不用同情他。真的不用同情他,我懷疑一大堆人被他偷偷幹掉……包含他姐姐恐怕也慘遭毒手。

 

口腔的傷口這樣來的→

   「來,張嘴,啊──」

  他用湯匙將玻璃片餵到同居人的嘴中,笑臉溫柔得彷彿那只是一匙碎冰。

  「嚼啊,沒嚼成粉別吐出來喔。」

 

夢夢笑太日常路線是這樣→

凌虐→滾滾床→等笑太睡著再包紮傷口→暫時安分、主動權移轉→傷快好了繼續凌虐→LO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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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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