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F.

 

  如若人世間上有你所依戀之物,請告訴我,無論多麼艱鉅我都會為你取來奉獻於你。若沒有,請說再見吧,不必吝惜,請立即轉身而去,我隨後追上。一定會在異域再次與你相遇。

 

 

 

What’s the fool.

Where’s the flower.

Why to fight.

When the falling.

 

 

 

  「折原君折原君。」

 

  陽光恰到好處地打上折原臨也臨窗的側面,陰影線條延伸入少年單薄的夏季白襯衫中。他徐徐扭轉視線,聚焦於對兩個人而言太過空曠的生物科實驗教室,目光掃過冷清寥落的置物架與器材櫃,不鏽鋼製的解剖臺被夏日照得閃閃發光,岸谷新羅一手兜在三角巾內笑容滿面地看著他,臨也默默回望,像是被強光刺激瞳孔般微瞇起眼。

  臨也的茜色眼珠因背光而暗沉,他挪動手肘露出原來被壓住的簿本,拇指按壓彈簧原子筆發出巨響在室內空洞迴盪。

  「活動紀錄本再一會兒才寫好唷。」

  「哈哈、非也非也,雖然那個也很重要啦但我說的不是這個耶。」

  「哼嗯?」

  「你也看到我這副模樣了嗎連寶特瓶飲料都孤掌難鳴無力回天囉,著實讓俺好生困擾,嘿,所以尋求折原君的一臂之力嘛……啊、這用詞是不是有點奇怪?」

  「哦,這樣啊。總之就是要我開飲料吧。」

  「正是如此!」

  「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綜合果菜牧草汁?你喜歡這種東西啊?」

  「喜歡啊這酸甜苦辣澀五味雜陳的滋味超像我心愛的她的菜喔!」

  「……欸?原來新羅是M啊,有點噁心耶。」

  「不折原兄您太過謙遜了。」

 

  「……很愉快嘛。」

  「嗯?」

  「我說,愉快嗎?」臨也口氣有幾分焦躁:「傷。」

 

  「……該怎麼說呢?就像把N極扭轉為S極、從黑換成白、持刀者變為被切開、從一直是看望進度的觀眾突然被拖下水變成擂台裡努力求生的參賽者那樣喪失從容優雅的權利吧,感覺相當地微妙,雖不至於憎惡但也談不上喜歡,嘛,子非魚焉知魚之樂,當然痛楚亦同,這種感覺實在很難以表達。」

  「不知所措嗎?」

  「也許吧。」

  「噗嗤。真難想像是你這怪胎的感想。」

  「不然我該怎麼反應啊?」

  「……讓我看看你的傷。」

  「啊?又來囉?」

  「讓我看看你的傷。」

  「唉呀折原君對我的傷口真是關切呢,但就算是這麼熱切地表達關愛之意我還是比較希望是心愛的塞爾堤來表現呢。啊、不會吧?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可以請你安靜點嗎?」

 

  「一定很痛吧。」

  「其實還好啦,只要把疼痛想像成是還未開發的快樂就會好受一點。」

  「噁心死了你超變態的耶!雖然我不討厭啦。」

  「哈哈號稱全人類皆是投注感情對象的中二病患者也不遑多讓吧。」

  「哦呀好說……但我的確是中學二年級生呀,順便告訴你你也是呢新羅社長?」

 

  「要是傷能快點好就太好了!」

  「只有怪物才辦得到吧。」

  「不、真的有的喔。」新羅笑咪咪地:「怪物。」

  「我的小學同學中可是有凌駕在我所見者之上的怪異份子唷。身體強壯得不可思議、擁有怪力的怪傢伙,我非常非常地想更深入了解他,嗯,的身體,而那傢伙卻總是與我保持距離真是傷心啊……」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傷心吧,活像在炫耀的。」

  「是啊,我正樂不可支地對你展示呢!但是那傢伙我有生以來首度熱切關注的人類喔。和折原君的中二病完全不是同個層次呢。」

 

  「是嗎?這樣啊。」

  折原臨也諷刺地笑:「真有這種存在的話,真想見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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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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