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博創作企劃<BR大逃殺>第三屆NPC「來栖太」的同人。

※ 感謝中之人 書問 さん我超喜歡阿太der(艸 )

※ 完全自我滿足的同人。未完,還沒獵奇不過要獵奇了。凌虐場景有請慎入不要檢舉我^q^

給沒有weibo的人的P.S → 主角阿太is換過心臟的雙重人格殺人狂、喜歡蒐集好看的眼珠

作業BGM:Cocco-眠れる森の王子様~春・夏・秋・冬~

 

 

 

 

  他在做夢,夢到自己被殺掉了,於是他提醒自己:這是夢。

  殺了之後就死了,無限的未來只剩死路一條,只能死掉了,像一隻掏空腹部的魚一樣翻著潰爛眼白慘澹地陳列在冰箱裡。像是鴨兒,像是小豬,雞仔或是餐桌碗盤裡每一塊牛的某部分。

 

他死了。 (我沒死) 生命只死一次。

              開膛剖肚。 (我沒死)

    被肢解拆切骨肉分崩離析……  (我還活著──)

 

(喀喀喀──)

  喀喀喀喀 咖!嘎嗤    咕嗤 啪嘰

            喀鏘       嘶哩 滋哩 嘰嘰嘰 噗滋

    嘎吱 喀嗤 啵啵啵──  嘰哩啾嚕 喀、叭哧

──喀喀喀

 

  (顱骨轉開,眼睛彈出來。)

  「但是我被殺了被殺害又被殺死又死掉了又來一次活著又……」

 

  眼睛張開以前嘴巴先被塞入藥片,藥太苦澀了實在吞不下,舌頭的折磨需要糖果拯救來中和。

  (神啊救救我!)於是天空就掉下糖果,許許多多糖果,血絲蔓延的甘甜眼珠噠噠噠噠地降落光彩繽紛。深紅是野莓。橙色是橘子。深藍是藍莓。正紅是蘋果,啪滋。紫色是葡萄。明黃色是香蕉。深褐色咖啡味,噗嘰。灰色牛奶糖。黑色桑葚。綠色可能檸檬或青蘋果。含進嘴巴舔舐還能嚐到殘留的鹽分味,咬破就會、啪,黏稠的玻璃體混著唾液流入咽喉──噗嗤,賣相不佳的銷不出去他不想要就踩碎,反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世界盈滿億萬隻眼,天空還會噠噠噠噠地掉下更多眼──

  「叮鈴鏘……」

 

  有別於肉塊的金屬聲響像雨水滴進耳膜。

  來栖太睜開眼睛,速度快得像是一直清醒,從沒見到彩虹色的眼球雨。他跳下沙發赤著腳踩過在地上攤開的漫畫,客廳擺設全都掀得亂七八糟,一不小心被堆在茶几旁的色情雜誌絆了下、像前傾的企鵝摔倒,臭著臉的來栖太爬起來以後踢翻書堆洩怒,他不怕有任何人指責自己是多麼幼稚。

  主居室是哪間?

  「這又不是我家我怎麼知道。」

  來栖太憑藉直覺轉開門把,先落入視覺的不是男人扭曲鐵青的臉,而是半滾入床底的迷你螺絲起子。男人開始扯起喉嚨叫罵,嚷些什麼來栖太沒去聽,他吹一聲口哨撿起那隻螺絲起子──十字螺絲頭、塑膠柄是紅色的,他用兩隻手指撿起它。男人想逃跑,這不奇怪,若換做是他被來歷不明的陌生人監禁他也會逃,要被宰殺的任何弱者都會逃。不過他還是好奇,左腳綑在床柱雙手綁在床頭的男子是從哪裡弄來工具?這大叔是伸長右腳像做瑜珈一樣蠢地夾出螺絲起子嗎?他想打開什麼?天靈蓋內那片闔不起來的腦洞嗎?

  「嘛、算了,反正這是你的房間又不是我的。」

  來栖太舉起螺絲刀,朝男子頭部右側揮下。

  「噫噫噫噫──」

  螺絲起子擦破男子臉頰穿透耳殼釘入彈簧床,「咚」地一聲,來栖太湊近男子,刻意露出相當符合少年年紀的燦爛笑容。

  「再亂來的話,阿太是不會原諒大葛格的唷?」

  慘叫到破音以後男人忍不住開始啜泣,來栖看著他,像觀察一列螞蟻如何進行昆蟲採集,男人瞪大眉眼鼻孔擴張扭曲嘴唇、壓抑著哭聲噗呼嚕的吸氣,男人哭泣、哭聲嗚咿咿咿──阿太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喂喂喂喂老兄我可什麼都還沒做啊只是在你的胯下跳踢踏舞而已喔?

  也許是想到喪失生育能力的苦楚,男人的啜泣轉為痛哭,聲音響亮、涕淚迸流──呀咿呀咿、這片不是蜜蜂的肉翅而是我們的母親啊──像是這種程度的螞蟻的悲痛,過份慘叫並沒有對來栖太沒有共鳴,沒有任何成就感只覺得噁心。

  滿臉體液飛濺,有些口水(還是鼻涕哪?)差點噴到他,少年收起笑容退後一步,瞇起眼睛捏皺眉毛撇歪嘴唇天真可愛地表露嫌惡。

  「肚子好餓──哪裡有吃──的呢──」

  噁心的男子固然令人反胃,卻絲毫未減低食欲,來栖跳著小碎步離開房間。

  從便利商店買來的零食已經吃得只剩塑膠袋。

  來栖太打開冰箱,裡頭只有男人幾天前帶回他時買的啤酒、下酒用的魷魚絲、肉乾與蒟蒻條,都是老頭愛好,阿太皺著臉甩上冰箱門。

  這可不是非法闖入民宅喔?

  是那個不知道究竟姓啥名誰的男人、他自己、他本人,自個兒把徘徊在街頭的來栖太撿回來的。所以這也不算犯法吧警察叔叔?

  「未成年深夜遊蕩很危險,沒地方去嗎?沒地方去就來我家吧。」

  男人朝蹲在便利商店門口的阿太伸出手,親切地笑容可掬,接收到少年眼中的困惑又補上一句:「忘了自我介紹,我叫佐藤,是大學生,你長得很像我在家鄉的那個叛逆弟弟,我不由得就多管閒事了……」

  少年純真眨眼,回答青年「佐藤」說自己叫「阿太」,心裡則扁嘴:白癡啊?沒人問你啊神經病,怎麼想都很可疑吧誰信。

  但他還是跟著男人走了。不犯法吧警察叔叔那都是變態自己的不好哦?

  冷風晃蕩的深夜街巷連昏黃的路燈都怠工。

  拖長影子的少年一蹦一跳與男人回家。

  不是為了食物或隔絕寒風的棉被,而是因為男人有一雙亮麗到俗艷的紅色眼睛。嚐起來草莓?櫻桃?蘋果還是石榴?番茄就有點討厭……真想要啊。

  真想要他的眼睛啊,少年對著半睡半醒的阿太說。

  反正佐藤也不是什麼好貨,良民會在儲藏室堆滿鎖鍊手銬電擊棒?棒球棍跟高爾夫球桿還說得過去,但上頭汙漬怎麼看怎麼可疑。可以使用的工具太多,這反而令人困擾,來栖太意興闌珊地揀走離自己最近的鐵鎚。

  鐵鎚可以幹麼?可以敲斷四隻。敲歪頸椎。敲裂頭骨。

  人要承受多大痛苦才會完全死去呢?

  人就算碎成爛泥也能頑強地存活嗎?

  「真期待。」

  來栖太笑了,由衷純真燦爛地笑,笑得瞇起的眼睫滴出得到新玩具的雀躍,他甩玩鐵槌踢著小踏步,像隻兔子一樣鼓起臉頰展露笑顏。

  他滿心期待:「來──玩──吧,大葛格──」

 

 

 

Tbc.

前言好長內文so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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