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原著情節也有電影情節,大部分是我流腦補。對了是治癒系也有點致鬱。

※ 雖然沒什麼髒東西但是還是小確C(微小但確實存在CP)大概是星野x修哉。

※ 「誰是星野?」

  溫馨提示:「那個跟修哉kiss的棒球小少年,有印象了嗎?」

※ 然後,除了抹布以外,大家,都,有病。

  確定以上都OK?

 

 

 

 

  (這是,在世界上某處實際存活著的某位青年的心聲。)

 

  人生這東西真夠無聊透頂。

  活著真沒意思。

 

  (生鮮架上的商品稀稀落落,是因為,現在的時間還沒達該店的凌晨配給時段,運送冷藏商品的物流車還沒開來,貨車正行駛在市中心的街道上。)

 

  儘管想著「這種話還是別到處說比較好」,還是偶爾會不小心把牢騷混著呵欠吐出嘴巴。身旁的人不論是家人或朋友……誰都差不多,反正不是笑著說:「喂喂怎麼啦?振作點,這可不像你。」就是湊過來把別人的肩膀像有蚊子那樣猛打,「別這樣,每個人都難免會有不順心的時候,有煩惱就說來聽啊。」明明沒什麼事幹麼大驚小怪個沒完?

 

  (最後一罐紙盒牛奶被大張的手指抓起,那是便利商店店員的手,年輕的店員另一隻手拿著價目牌,把所剩不多的紙盒飲料集中陳列。)

 

  更煩人的還有,「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要活下去啊。把握當下,認真活過每一天,總有一天狀態會改善的。」真是夠了,我可不想跟你玩什麼心靈成長遊戲。儘管如此,最噁心的莫過於道德狂魔,「太過分了!你有考慮過努力活下去的人的心情嗎?想想癌症病房裡的重症患者,還有那些遭逢意外不幸死去的人,等你遇上了這些狀況,你還能說出這種話嗎?你啊,就是活得太幸福。」之類的,別人的心情關我什麼事?我勤奮過活他們就可以繼續活下去?我浪費時間就會有人死掉嗎?別開玩笑了。別跟我說什麼心意能夠傳達、虛度光陰總有一天會因果報應,超自然現象就別提了,等我檢查出什麼重病再說吧。

 

  (隨著電子音樂響起,又有一名客人踏入店裡,不論是收銀檯前、整理商品或擦拭貨架的店員,所有服務員一起整齊地喊:「歡迎光臨!」只聽聲音的話,這聲招呼可以算是親切又熱情。)

 

  話說回來,為什麼會有覺得自己每天活得充實又開心的人存在?我才想拜託樂天的傢伙分一點快樂給我。儘管如此,儘管如此──我的意思倒也不是想要尋死。並不是遇到什麼挫折才會這麼想,只不過是……太無聊了,自然而然地生活中就只剩下無聊,每活過一天,就感覺變得更加無聊,什麼都沒有改變,在遲鈍的知覺裡只會發現到無聊跟鬍子在增長而已。儘管如此,對,儘管如此我還是謹守本分地活著。

 

  (廣播電台放著輕緩柔和的音樂,只有「晚報還有剩嗎?」「不好意思,就只剩架子上有的那些囉。」像是這樣的問答,會偶爾蓋過歌聲。)

 

  就好像每天起床離床最近的那張桌子上都擺著一大杯白開水等我喝掉它,明明毫無滋味,卻硬要擠出假笑安慰自己:「哈哈,水真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哪!」這樣很開心?開心嗎……搞什麼啊,像個白痴一樣。媽的。我是這樣,其他人也差不了多少,大家都是蠢到沒救的蹩腳小丑,明明所有人都對彼此心知肚明,卻裝作沒這回事,然後再互相掩飾醜態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而且我也是這樣,混帳。

 

  「嘿,發呆啊?交班囉。」

  (這句話語,把青年心中運轉個不停的雜訊給截斷了。說話的是單手插在牛仔褲口袋、從儲藏室的年輕男店員,他朝佇立在飲料架前、與自己同樣年輕的另一名男店員搭話,架子前的男性抬起頭,熟練地、不著痕跡地向同事咧出爽朗的笑臉。)

 

  我是……即使聽上去有幾分荒誕,我是真心的。我是──

  「欸……問你一件事。」

  (這名青年終於回到故事裡,這個世界與他的世界,總算融進同一條起始線。)  

    

  「什麼?」

  我直起腰桿,看著慢慢朝我走來的同事:「我說最近就沒什麼樂子嗎?」

  「最近?樂子?你們大學生還嫌玩不夠啊?真囂張啊,喂!」

  高中畢業就開始工作的同事玩笑地推了我的肩膀,挺理所當然的回答,仔細想想也的確是這樣,該回家看個深夜節目結束這一成不變的一天了。然而剛解開別針,同事的下一句話便阻止我的行動。

  「等等、等等!祐介幫我站一下櫃台,我去個洗手間。」

  「OK啊。」

  剛好有客人過來結帳,我把名牌別回去原本它待的地方,因應人際關係而繼續加班的情況,也是時而有之的。麻煩死了。

 

  「一共八百一十元,先生的便當需要加熱嗎?」

  穿著連帽外套的男人垂著眼睛,他看著的地板我很確定沒有很髒,一個小時前我才清理過那裡。客人雙手兜在口袋裡對我說的話毫無反應,肩膀有點狀深色痕跡,雖然戴了帽子看不清楚,八成是戴著耳機吧。我瞥一眼玻璃門外的街景,街燈亮著,只有一片陳年汙漬般的影子貼附玻璃。

  煩死了這個耳聾男,我維持笑容,加大音量複述:「您好!一共八百一十元,請問您的便當需要微波嗎?」

  客人掏出千元鈔,纏滿透氣膠帶的手指看上去真誇張,是會有多少傷口?他把收據留在櫃台,一聲不吭地接過找零與提袋,然後走出去。外頭似乎還下著毛毛雨。我總覺得這傢伙看起來有幾分眼熟。洗手間的門開了,同事邊用褲子擦手邊走過來。

  「3Q啦!去打卡吧,祐介是做到這個月底沒錯吧?呀啊──真捨不得你啊。」

  「哦!又不是從此說再見,太誇張啦。」

  的確看過那張臉,是在哪裡……

  「會再去一起玩吧?」

  那副殷切的表情就像等待餵食的狗兒一般,我是好人,自然是不能讓他失望的。有球飛過來,我也只能揮棒打回去。練習過怎麼笑得誠懇又親切的我朝他堆起笑容。

  「啊,那還用說。」

  實在想不起來那是誰,思考得太出神,拿掉別針時不小心把針刺進肉裡,我把滲出血珠的手指含進嘴巴,把傷口塞進嘴巴是項改不掉的壞習慣,鹹味在嘴裡散開。血的臭味暈散開來……拜之所賜,我知道那是誰了。我抓起背包追出去,同事在後頭喊記得先換掉制服店長會扣薪水之類的……現在我沒那個時間啦!幸好國高中在球隊裡練出來的腿力還在,加上深夜街道沒什麼人,沒多久就追上那傢伙,真幸運啊。

 

  「等等──喂,等一下!」

  不管我怎麼喊叫,對方都視若無睹。

  因為那傢伙還戴著該死的耳機。

  我繞到前面去,直到我擋住他的去路,帽子男才拉開連帽,從髮間扯掉白色細線──是耳塞式的內耳耳機,果然是他沒錯。男子依然一語不發,老氣的長瀏海下眼睛半瞇著,像在不耐煩地回嗆:「想幹麼就直說啊。」

  我吞嚥口水,身體莫名其妙顫抖起來,我知道那不是因為跑得累,而是某種,更令人作嘔的……我謹慎地盯著男人的眼睛,調整好呼吸後才慢慢說話。

  「該不會是修哉……認錯人的話我道歉,是你嗎?修哉?你是渡邊修哉吧?」

 

  那雙半瞇的睏倦眼睛總算給我睜開了啊,哈。

  恐怕這傢伙正在警戒我,是的話也無可厚非,在夜晚的馬路上便利商店店員追逐的確挺怪的……儘管如此,敵意只有一瞬間、一瞬間而已。解除警戒以後,這傢伙又懈怠成原先那副有氣無力的模樣。真不愧是他,虧我還在煩惱該怎麼介紹自己才好。

  「哦,是你呀。久違了呢。」

  男子一臉打從心底覺得麻煩似地嘆息:「怎樣?『祐介君。』」

  ……啊啊,果然是渡邊這混帳。

 

  終於讓我找到了,少年A

 

 

 

TBC.

 

希望我趕得上CWT38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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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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