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資料夾翻到的小碎屑s

咬嘴皮(利艾)

 

  被風吹脫的嘴唇,乾燥的、龜裂的,隨著呼吸吹動而蠢蠢欲動的──

  「……兵長那個、幹麼啊?」
  被里維注視得太久感到背脊發麻的艾倫忍不住出聲,沉默過久的里維嘖了聲,朝上狠瞪殺氣騰騰。不明所以的艾倫只好猜自己是不是打擾到對方,想著還是交遞文件後快些離開得好,剛
轉身,腳踝就遭到一記猛踹絆倒在地。
  疼痛與暈眩擊上後腦杓,艾倫還來不及喊痛,就被揪著衣領拉近里維毫無表情的漠然臉孔。距離不斷拉近,就在快要可以相觸對方鼻息,艾倫下意識舉起手臂想隔開距離──但雙手在剛
抬起的時候就被里維扭轉、壓制在背後。
  只能半蹲著仰視里維的艾倫無意識地慌亂眨眼。
  「……兵、兵長?」

  仗著武力睨視艾倫的里維用辨別不出情緒的嗓音嘲笑少年:
  「怕什麼?怕我吃了你麼,小朋友。」
  里維張開口,用緩慢得令艾倫恐懼的速度湊近對方臉孔,就在艾倫繃緊神經以為兩人嘴唇就要相觸、緊張得閉緊雙眼時,侵襲他的觸覺不是男子的體溫,而是冰冷銳利的疼痛。
  艾倫張開眼睛,看見的是像是炫耀戰利品般咬著透明碎片的里維,而從自己嘴唇發出的溫熱刺痛,艾倫知道了里維咬著的是自己乾燥的唇皮。

  「看,沒什麼好怕的。」話才說完,瞇起眼睛的里維放開艾倫,咬在齒列炫耀的碎皮則用舌尖舔入嘴裡咀嚼。

  ──這不就是在吃嗎!
  雖然在心裡如此吶喊,艾倫想,自己還是別說話得好。

 

(因為卯巨巨說想被兵長喊壞孩子所以。)

 

  那是個相較其他匹、體型較為矮小的奇行種女性巨人。
  即使昂首闊步直立全身,頂多只有十公尺左右,流淌口水的她雖個頭不大,行動卻十分敏捷且力氣相當大。
  奇行種一路橫掃其它比她更大的巨人,踩碎殘牆與煙塵,直直朝里維奔馳而來。

 

  剛砍掉一匹十五公尺巨人的里維冷笑,踩著頸脖頹軟的死去巨人頭頂躍開,在空中翻轉半圈側身,落到矮小的奇行種蓬鬆的短髮上。
  「真是個壞孩子啊--嗯?」

 

  里維高舉刀刃。

 

 

某個稍微死去一點的一天(回鄉組)

  

  康尼終於駕著馬匹掉頭遠離,即使疑慮,也被同伴們的冷漠與巨大的不可置信給擊退。等康尼被恐懼脅持,跟著前輩一起奔馳遠遠超前自己、等康尼的背影埋沒在揚起的塵煙、等他們距離真的具有保障性的遠,萊納才鬆開緊緊嵌咬住下顎的臼齒,神經從踏進村落就繃住警戒,直到現在他才能容許自己從肺部吐出一口壓抑許久的氣,吐息熾熱得使迎風吹到快無知覺的嘴唇感受到痛──即使只有一點點,他感受到疼痛。

  萊納是個優秀的戰士,他自己知道,但不是沒有迷惘過,就像現在。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孩子。他得確認,萊納扭頭朝應該會跑在自己斜後方的貝爾托特尋求眼神,才發現對方的馬已經落後自己數公尺,貝爾托特側過上半身回望那片殘破的空樓,他看不見貝爾托特的表情現在是怎樣。萊納小聲吹了口哨,本想提醒對方速度別慢下,但跨下的馬跑得太賣力,而聲音理所當然地被逆風消弭,貝爾托特八成沒聽到,不過萊納不再喊了。

  他當然知道貝爾托特正看著牲畜充實的家圈遠離,實際上在看什麼?才不是康尼剛失去的鄉里,看的是什麼?那個沒辦法回去的地方。康尼在今天嚐到新鮮滾燙的撕裂,雖然有些微差異,但康尼的今天跟他們的那一天不會有什麼太大分別。萊納想:算了,甭管他。

  然後有些心虛地踢馬肚,更快地奔馳更遠。

  反正貝爾托特感傷完就會回來,回來這邊。

  

130425

 

(團長兵長過去捏造)

 

  男人握著他的右手,遲鈍地在畫滿圖樣的紙張上移動。
  動作太久,他有些不耐,他甚至還能感到男人過暖的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出了一層薄汗,濕黏的體熱使他感覺有點噁心,但不致於厭煩。
  他默不吭聲,任由男人繼續帶領自己畫些什麼。
  「Home.」男人說:「這是家。房屋、住宅、家人。」

  「歡迎你來到這裡,里維,我們是家人。」
  男人說著然後更用力地擁緊自己,里維沒說什麼,只是在心中銘刻那個詞彙並默念,home。

 

當初寫的單字是house而害我在噗浪上被笑得要死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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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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