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也放一下好了^q^

※ 也許改叫垃圾堆比較妥當;盡是放太久沒辦法繼續寫下去的發霉妄想。

※ 都是鬼白,大量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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億萬仞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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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來了嗎?滿盛藥湯的陶器傾斜著從桌緣滑開,霧氣蒸騰的赭紅液體跟著摔出容器能安全圈住的有效範圍外,茶壺與湯落在地上的影子灰點越縮越小越加越黑,一、二、三,臉上三隻眼,能動的兩隻視線從半空的陶壺轉移到員工驚慌失措大張的嘴──啊啦完全沒蛀牙?可喜可賀哪……不對,說起來不能說「又」──白澤考慮了下,方才措辭的確不怎麼恰當,自從桃太郎由地獄打鬼英雄二度轉職成低薪天國藥劑師實習生以來,在工作裡出錯例如打壞器皿之類還是第一次。

  ……啊啊、哈哈。原來只是因為他活得太久。

  做為永遠的祥兆「白澤」,他已親眼見過太多墜落瞬間,這僅僅是從無止盡的長生中累積過多經驗、與無窮遠的未來交疊出的既視感──也就是說,這不過是老而不死的老人太過長壽所產生的重複性錯覺。

  這也是老年病的一種嗎?下次問問得同為獸類的麒麟有沒有過。

  況且,說起來還沒碎呢!還沒摔壞、還不一定摔壞呢,瞧!

  桃太郎君不是正拼命伸展手臂想搆著那熱乎乎的壺嘴嗎?勇氣可佳啊這孩子……不過很可惜,這會碎的。很可惜還是會一股腦兒慘烈摔地的也許吧。想著就笑不出來都要哭了啊,哈哈。從那個位置掉下去,加上那種重量與這個時間點,還有其他可能嗎?非常遺憾、非常扼腕,一切的努力都將白白付諸流水──但是,即使結果已如此昭然欲揭,但是……喂、說啊還有其它可能嗎?白澤仍然糾結著停下手邊所有工作,屏氣凝神地對桃太郎心存期待。

  最後的機會到──了!

  極樂滿月唯一人類員工踢腿彈跳奮力一搏試圖滑壘!但是、但是……

(果然還是摔了比較好?)

  「叮、」

  大家的手或前肢都擺在自己期望的位置上,裸露的耳殼徒然被動接收轟炸。

  「啪咚沙──」

  (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桃太郎的捨身搶救,最後依然以一灘撒在木質拼板上冒煙的藥湯混瓦片收場。

  遺憾。

  雖然相當遺憾,從土裡來的又回到土裡去啦。嘛、重要的徒弟桃太郎沒腳一滑一臉栽在碎片上也算好事吧。白澤撈起離事故現場最近的藥師兔抱在懷裡安撫,柔軟溫熱的毛順過手指微微抖動,而一手扶著地板爬起來的桃太郎搖頭,拒絕白澤空在他面前的手。

  「唉呀,摔破啦?真是的,人沒傷到吧?」

  這不能怪罪桃太郎,他是個好孩子。

  「我不要緊……真是非常抱歉,白澤大人……」

  「沒事,碰壞就碰壞了,有什麼辦法?壞了就別在意啦。怪它自個兒長得醜吧。」

  喀啦砰啦啪啦啦啦。

  喀啦砰啦啪啦啦啦,有生以來見過的燒陶一齊在耳朵裡堆疊碎裂,無人傷亡,可是白澤卻為不存在的傷口瞇起眼睛閃避,手臂稍微鬆開白兔腳一碰地就跳了開去,烏黑碎陶在藥湯反射光澤。沒有傷口卻發疼,白澤別開眼睛。

  「──這個怪形怪狀的容器不是閻魔殿的嗎?」已經從戰戰兢兢的情緒中恢復過來的桃太郎說。

  又來了。雜音。

  不過沒問題,一如往昔。

  「是啊,沒錯。雖然麻煩,還是請你聯絡那個面癱吧,收拾我來就可以了。」

  為人正直溫厚優秀可靠的桃源鄉員工桃太郎君還想說點什麼,白澤快速撥過轉輪電話,將話筒塞給對方。

  「那就萬事拜託囉。」

  壯烈而綿延的摔碎聲中,白澤堆起滿臉笑容。

→過於長生,把曾經歷過的「毀壞」與現存事物重疊起來因而產生幻聽的白澤。

→→→後面的劇情是:白澤差點失手摔破自己珍視的骨董瓷器,眼看就要墜地、身體準備好為了與重要事物訣別而屏息時,鬼灯伸手救了回來,白澤耳邊是連綿不絕的破碎聲,白澤從鬼灯手中奪回瓷瓶在他眼前摔碎。

(接下去寫感覺太怪所以放棄了,跟朋友去吃珍珠奶茶鬆餅因為排隊太久在附近麥當勞坐著發呆寫的草稿,時間上應該比〈花藥〉的起源早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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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季來臨前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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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那扇界定生死陰陽的門扉之前手足無措。像個犯錯後被拆穿,卻沒有受到任何責罰的孩子那樣惶恐不安,難以理解、無法平靜,忐忑過後隨之而來的莫名勝利感卻逐漸侵吞掉歉疚,膨脹為驕傲,在他那顆越來越黯淡失色的心中扭曲地茁壯起來。

  即使腐爛,想必也沒有人會因此責備他。

×

  白澤睜開唯二兩隻能夠闔上的眼,瞬間清醒,他靠著被窗簾隔閡的微弱日光翻身下床。

  與人同等高度的青銅鏡立在屏風旁,金屬花邊鑄造精美,鏡面越過千百歲月折射模糊色澤,攬鏡者連自己的臉孔也看不見它在那裏也只是個擺設,他越過骨董鏡走入浴廁合一的盥洗室,便宜玻璃映照出的、纏繞他頸脖的蛇影清晰無阻地落到瞳孔裡。

  一看就知道是勒痕──在皮膚上腫脹浮凸的深紫色瘀傷怵目驚心,白澤卻只是以相較人前更加漠然的臉孔倒水,刷牙漱口,盥洗梳頭,接著更衣。

  他脫掉作為睡衣的襯衫,換上能夠遮掩整隻脖子的高領衣著。

  雖然白澤並不在意已經隨他生活一段時日的傷痕,可是被藥師實習生們看見就難解釋了,要說是在夢中被不知道是誰的某人給勒的嗎?誰信啊,指痕與自己的指節太過相似是有夢遊症了嗎?真要追究起來他也懶得解說,隨便吧、都好,反正又死不了。

  透明無色的玻璃杯被裝滿水,黯淡光線下呈現疑似心理作用的灰藍色。白澤握著水杯回到自己床鋪,打開床頭櫃取出腹藏的油紙包裹,放到膝上像愛撫崽獸那樣溫柔撫摸,乾燥藥材的冰涼甜香從鼻腔衝上神經……但他深知光靠嗅覺是無法作用的,白澤垂下眼笑了下。他再度將包裹歸回原處,像是過去十數個夜晚做過的那樣,同樣的動作一再重複。

(想不起來)

(中略)

(我失憶了)

(真的想不起來)

  「說起來,就算死了──」白澤用刀片削著藥材,似乎心不在焉地抬起臉,「我就算死掉,下的也是酆都而不是日本的地獄呢。」

  「啊啊。」鬼燈回過頭,輕描淡寫地掃了白澤一眼之後又趴回窗戶去凝視雨景。

  「說的也是呢。」

  「唉,算了,我無法跟你這種死了幾千年的老鬼溝通啦,真討厭。」

  「彼此彼此。」鬼燈撐著臉,輕聲回了一句:「永生的你是無法理解的。」

  磨藥的嘎吱聲並沒有完全壓過這句話,白澤聽到了,卻裝作什麼也沒聽見似地繼續製藥。

→隱約記得是:害怕會在睡夢中掐死自己的白澤因此不敢睡覺?藥包是毒藥?大家都很擔心他白澤差點死翹翹,但最後還是沒死成?

→→→哦我想起來了好像是鬼灯希望白澤死掉之後下地獄到我可以掌控的地方來,在心裡掙扎要不要阻止白澤死去,還沒做出決定白澤便脫離危險期,知道鬼灯意圖的白澤說了一句:「我就算死了去的也是酆都(中國鬼城)我死了也無法成為你的東西。」建檔時間是2012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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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可考的廢萌雷人屑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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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都推開彼此後,白澤煞有介事地對剛剛比賽憋氣一般的長吻發表感想。

  「……唔嗯--老是皺著一張臉,我還以為你嘴裡全是苦味。」

  「不然是什麼味道?」

  「嗯……我想想。」

  白澤瞇起眼睛用食指抹過唇角邊濕黏的唾液,然後含進嘴裡認真地嚐,空出來的手忙著去扯鬼燈的腰帶,跨在白澤身上的鬼燈則是拉卸白澤繫在腦後的頭巾,力道太強,白澤還以為自己又被賞巴掌。

  「很痛欸!我覺得應該是鐵鏽味……」

  「是嗎?我想那是因為剛剛咬破您的舌頭。」

  鬼燈冷淡地斜睨白澤一眼,然後倒退兩步站起,雙手抱胸靠到牆邊。

  看白澤一頭霧水的茫然蠢樣,他輕描淡寫地回視,順道丟了句:「免得您又嚷嚷家暴,請自己脫掉。」

  「喔……不對,你這暴力狂現在才知道!沒錯沒錯就是家暴!」

  原本斜躺在床鋪連Pose都擺好的白澤突然翻身跳起,扯著鬼燈鬆垮垮的領子上下搖動。

  「你看看我的脖子!我的胸口!我的前腳啊不是是我的手──你看!都是你弄的!天國可是和平主義啊!就算地獄是暴力至上你也要入境隨俗!」

  「你錯了。」無視暴動亂跳的白澤,鬼燈冷冷地否定。

  「啊?怎麼可能……」

  「這樣才是家暴。」

  說時遲哪時快,地獄第一輔佐官那雙冰冷徹骨的手掀起白袍,大張十隻鬼爪,在對方還來不及反應時就朝白澤兩側腰際狠狠掐下。

  「嗚哇啊啊啊啊──我!要!瞎!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急,臉上還有三隻眼睛,瞎不了。」

  「超痛的啊啊啊!什麼都看不見了啊啊!鬼畜!虐待狂!惡魔!虐待動物!你會遭天譴!」

  「指不喜處的話那裏算是我的管區,想去嗎?」

  「閉嘴好痛我什麼都看不見了啊給我負起責任啊混蛋──快介紹妹子給我就考慮原諒你!」

  「可以啊。催生殘障動物保護條例?」

  「保護你妹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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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曾經年輕的不知所云極黑歷史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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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犯罪臭風味的老豆腐

  那個啥完,白澤大人拍自己旁邊床位:「過來啊小貓咪,大哥哥這給你睡」

  本來都穿好衣服的鬼灯會凝視一下一語不發躺下去,隔天清晨還要趕回地獄上班。

  趴在床邊看著鬼灯穿鞋背影的白澤大大:「哇啊~這偷偷摸摸的感覺好像八點檔的不倫戀喔。」

  「若您有嗅到犯罪臭的嫌犯自覺,殺殺處歡迎你喔~揪咪。」

   面無表情的鬼灯大人處心積慮推廣地獄移民。

2.嫩牛吃老草

  偶爾,鬼燈大人煞有介事地開口:「地獄的薪水還不錯,我家(宿舍)也蠻寬敞的。」

  「公僕好厲害喔,所以勒?我是桃源鄉的大地主欸。」

   「所以多幾張嘴巴吃飯的話我還養得起。」

   「你……你就下地獄吧。」非常認真,「地獄正好有一個吉祥物職缺,我可以向閻王大人推薦。」

3.天天跑花街的吉祥物大丈夫?

  吉祥物出手闊綽,還會刷公家單位的卡,買禮物給遊女。

  →姑娘們看到白金卡上面的名字差點嚇哭。

  →店主拜託吉祥物不要刷卡。

  「求求你別刷卡這次我算你免錢!」

  →八大地獄吉祥物被花街設為永不往來的黑名單客戶。

4.不確定到底會不會寫的十二國記啪囉

  →顛沛流離的胎果閻麒與山客飛升的天仙白澤君

  雁國麒麟卵果受蝕捲走下落不明,閻麒胎果出生於蓬萊,無父母兄長,受村人迫害瀕死,本能下發動鳴蝕回歸常世,因殘缺染穢故未被蓬山尋獲,名為「丁」的幼年麒麟渡過數年流浪生活。在柳北國妓院做僮僕糊口,與周遊十二國的桃源鄉白澤君相識,才因此迎回蓬山公。(這樣的一個誘拐正太的犯罪story)

  故事請從青柱子start:

  混口飯吃的丁當了奴隸,碰到某個付不出帳被趕出去的白姓帥哥(←自稱)嫖客,小奴隸很瞧不起廢物小白臉看起來超沒擔當只有親切溫和又溫暖一點點可取之處的帥哥哥,大哥消失幾天後帶著很多錢來消費當大爺,沒事就調侃曾經打趴他的小奴隸(一個言情小說的節奏(但我爽(而且我是年下攻派)

  後來發生意外,帥嫖客用神奇的力量與智慧解決鎮上危機,眾人發現他真正的身份是可能是仙人。

  大家很喜歡出手闊綽又沒有架子的仙人,仙人哥哥常常請老是餓肚子的丁吃飯但小男孩很不領情。

  「看起來年輕其實是老爺爺,老不羞。」

  「民膏民脂,您真不要臉。」

  「白澤大人能請求您不要呼吸以免弄髒空氣嗎?」

  厲害的仙人老帥哥要走了,最後一次請小男孩吃飯。

  丁還是很不屑,老帥哥就笑笑把葡萄剝皮塞給小男孩吃,小男孩依然大便臉

  「有錢人很跩,不老不死的仙人更是傲慢,這對您來說一定不算什麼吧。」

  「死小鬼你也想不老不死嗎?」

  小男孩沒有說話,但是老帥哥知道小男孩的意思,就摸摸死小鬼啊不對小男孩的頭說:「過一陣子就來接你。」

  丁兇狠拍掉仙人哥哥的手,什麼也沒說。

  老神仙囑咐大家要對小男孩禮遇,丁不用做苦工也有水果蔬菜熱騰騰的飯可吃,不用付出勞力也能睡在乾淨溫暖的床鋪上,過得跟仙人哥哥在的時候一樣舒服。但他還是臭著臉每天爬上屋頂望遠,想要相信無恥老帥哥沒有騙他,他已經想好去哪裡修練、花費多少時間成為大仙人,以後可以當一個好仙人一邊揍揍老不羞一邊像他一樣到處行俠仗義(。

  然後不到半個月,姓白的帥仙人穿著嚇死人的華服回來了。

  他身後帶著一大群仙女姐姐。

  「恭迎蓬山公。」

  雖然變成不用恐懼老病死窮的神仙了,丁卻覺得自己被白澤騙了。

×

  「使令?」

  「對,降伏妖魔做為使令驅役……講白點就是把打敗的妖魔當做小弟?」

  因為幼年飽受虐待的蓬山公太陰沉而被女仙抓來當伴讀的白澤君認真講解。

  「那不如我自己出去打,我夠強壯。」

  「不准打架啊死小孩!」

  「您不是神獸嗎?您就不能做我的使令嗎?」

  「……」

  「……」

  「……不行哦,我是天仙哦。」

×

  閻麒離開蓬山下生國的餞行party

  「……」

  「……」

  「…………不用看了,我不是雁國人,當不了王的。」

P.S.閰麒下到生國迎回閻王順利登位,閻主從都很賢明,於是黑麒麟是Lucky的象徵這件事便廣為傳聞。但在雁國即將爬過第二座坡時,白澤君捲入別國動亂被冬器砍死了,YA,所以這是一個倒敘法故事。

P.S.2

桃源鄉的白澤君>>>

驅邪避兇、知識之神。傳說原本是人,山客。把中藥知識帶過來。

也傳聞千年前是受到某國女王(妲己或莉莉絲)寵愛的男妾,得到飛仙伯位。

常世受天災蒙難時,發願升為天仙,但從此以後成為一半是獸的體質。

雖然看起來這樣那樣但還是很慈悲賢明。便當很隨便,就是被流彈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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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說明前的鬼灯過去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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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澤到三途川畔撿拾紫河車做藥材,發現原本沿著河流到處亂飄的胎盤全都聚成一塊,走近一看,胎盤們緊緊包覆住的東西是個殘缺不全的死嬰。嬰兒有酸漿與血的臭味,看就知道是被女人墮掉的嬰靈集合體,放著不管也有鬼差清理,但白澤盯著那雙已經能夠眨動的紅色小眼睛蹲下來對嬰兒說話。

  「可以把那些東西給我嗎?」他指著那些黑黑紅紅的肉塊。

  「不行,沒有了這個我就無法呼吸。」

  「但是你現在也沒有呼吸心跳,你已經死啦。」

  「……」

  「嘛啊、雖然死掉了,但死人也有死人的世界,你已經大到可以自己呼吸而不用倚靠胎盤啦,來,深深吸一口試試看。」

  冰冷的嬰兒在嘗試自己呼吸後,身體開始運作起來(離開母體獨立自主)

  「吶吶~你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啊?算了,這麼小也沒有性別吧長大就知道了,待在這裡也只會被當成垃圾,我們走吧,去我那裡~」

  於是神獸大葛格就把酸漿嬰靈抱回去養,接下來是一段愛與吐槽的犯罪臭歡樂治癒溫馨親子同居故事。

  從白澤背叛天帝教導黃帝趨吉避凶跟妖怪這件事來看,我認為白澤應該很喜歡人,但神討厭人,也覺得白澤沒必要跟人混一起(然後我就被原作打臉了,他只是喝醉酒被人抓到而已)。

  就算是通曉天文地理的神獸,也只是神的寵物,不老不死跟長久的禁錮沒差別,活得太久卻被隔離開來,有點絕望地想著不論違反什麼禁忌大不了一死,與天同壽的神獸早就活膩了!

  教導人類智慧一事被揭露後,白澤沒受到什麼處罰,只是發配到邊疆(跟日本天庭交界的桃花源)去種種桃子磨磨藥,被天界放置play。

  而他與兒童靈的犯罪臭同居傳到天庭卻氣壞老古板。

  大意是覺得這很髒,不合體統、不合神獸尊貴的身份,然後傳旨下來要他們分開,小鬼燈就丟日本地獄去,想要抗旨,就灌孟婆湯。

  被洗掉記憶的他們分別被繼續流放&丟到日本地獄,從此~天人永隔~~(成語誤用)

  所以他們倆人看到彼此都有種莫名的不爽感起源就是這樣,OVER。

  鬼灯隱約想起這件事,因為在這個故事中他不是一個人,而是千千萬萬的嬰靈,強效孟婆湯也洗不乾淨,討厭天國是因為知道神仙很虛偽。

→雖然是個被打臉打成豬頭的中二猜測但當初還蠻喜歡的。

鬼徹的黑歷史大概就這樣,清完了,覺得沒多少合起來卻還是有點份量XD

好了,我要跟過去做一個了結,開創新人生,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裙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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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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