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町女王】(土銀/沖神沖)

 

 

 

「爸比──為什麼那裏不能進去?」

在神樂很小的時候,曾昂起臉看向那條繁華的街道,着迷地停下腳步且渴望進入。

她老爸一手牽著她另一手提著零食袋,對不肯回家的小神樂莫可奈何。

「歌舞伎町?唉唷,那是我晚上工作的地方,很亂很無聊的啦!

比不受歡迎的連載無聊十倍,不好玩啦。而且今天我休假耶。

等妳再大一點之後我再考慮看看……當然不是考慮讓妳交男朋友。」

 

「那為什麼你要在那裡工作?」

 

「為什麼呢?我也不知道呢。或許是因為自我有意識來就在這裡了吧?

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離不開,回過神來已經無法離去了。」

 

這像是自問自答的回覆小神樂聽得不是很懂,

長大之後是瞭解了,但是也一腳踏入泥沼。

 

那時的父親正發著楞,神樂大可以任性地掙脫他的手溜入歌舞伎町,

但是男人望著歌舞伎町的目光和銀髮在夕陽下閃爍的光芒太過悲傷,

使她不忍丟下這樣的他。

 

那憂鬱的側臉就烙在幼小心靈裡。

這是神樂與小夏第一個不同點。

 

      『 蝉の声を聞く度に 目に浮かぶ九十九里浜

の祖母の手を離れ 独りで訪れた歓楽街 』

        ( 只要一聽到蟬鳴  眼前便浮現九十九里濱

         放開祖母滿是皺紋的雙手  獨自探訪的歡樂街 )

 

「欸,老爸我……喔不是,老媽我現在要去工作了,

最近治安太差我很不放心,要不要一起去?」

 

「卷子大人晚上好!」

「唷,大家晚安呀!」那是神樂沒聽過的甜膩嗓音,而又暗聲。

「今晚貨源如何?」

       『 ママは此処の女王様 』

        ( 媽媽是這裏的女王 )

 

「神樂大小姐,請到這裡來,我們有準備許多玩具供您遊戲。

接下來卷子大人要談生意,請您暫且迴避。

 

       『 生き写しの様なあたし 』

        ( 活生生我就是翻版 )

 

「卷子桑,這是妳的女兒嗎?」

「是呀!可愛吧?」他,或說她,輕輕笑了。

「真是可愛呀!不出十年就會跟您一般亭亭玉立了。」

「就是說啊!那可愛的神態簡直一模一樣呢!」

「……神樂並不是我親生的。」卷子冷艷地笑了笑,這裡恢復低沉嗓音。

「敢打我女兒的主意,就算你們是高杉的人我照樣砍了。」

 

 

「工作終於結束了,抱歉,讓妳等很久了吧?」

老爸邊走邊卸下女裝,衣飾掉了一地拉長。

神樂昂起燦爛笑臉搖頭。「沒關係啊!吶,以後還會帶我來吧?爸比!」

頂著濃粧的俊美臉孔泛起苦笑。

 

    『 誰しもが手を伸べて 子供ながらに魅せられた歓楽街 』

     ( 每個人都伸出手   雖然還小卻已深深迷戀的歡樂街 )

 

「工作終於結束了,抱歉,讓妳等很久了吧?」

再次說出這句台詞的男人並不是她老爸,卻是對著她老爸說。

 

「喂喂,怎麼每次禮拜五晚上你才出現啊土先生?當稅金小偷不是很清閒嗎?還是哪邊風流去啦?卷子好傷心呀。」

「白、白痴!是因為處理屯所的事情才……」

「好啦好啦知道啦。」

塗抹高價唇彩的薄唇彎起優美弧度。「就罰你當我們家的長期飯票,你說怎樣?」

 

 

「為什麼不回來呢?」

「抱歉啦,神樂。多串要借妳老爸幾天。我先送妳去假髮那裡。

「那,」女孩子有些落寞,但還是昂起笑臉。「要帶土產唷。」

 

    『  十五になったあたしを 置いて女王は消えた

         毎週金曜日に来ていた男と暮らすのだろう 』

     (  拋棄十五歲的我   女王銷聲匿跡

       應該是跟每個星期五來的男人去生活了吧 )

 

「那我們明天一起去兒童樂園吧。」

「嗚哇~~好厲害!多串叔叔好棒!」

「喂喂,死小孩妳把老爸阿銀我當成什麼啊?說的好像我很爛啊?」

「因為老爸你都沒帶我去玩過嘛!」

 

     『  「一度栄えし者でも必ずや衰えゆく」   』

     (         「盛者必衰」        )

 

「神樂!妳爸爸呢?」

男人不再叼著菸,瀏海被汗水胡亂地黏貼在額頭上。

女孩茫然,別在髮上的耀金斑蝶璘光閃閃地說明去處。

 

 

「你果然來了呀。」獨眼男人慵懶地倚在沙發,艷色和服凌亂地掛在身上。

「他人呢?」

「銀時的真實身分你知道了,是不?」

「……。」

「真是純情呢。」他瞇起右眼笑了笑,全身散發出妖魅但卻危險的氣味。

「那麼來這裡找銀時的目的呢?逮補他?親手殺死他?或是間接害死他?」

「高杉晋助,是你的話有辦法吧?」

「……你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懂唷,幕府腳下的警察大人。」

「別鬧了!你有辦法救他吧!你有能力啊不是嗎!算我求你!我求你救他吧!」

「有啊。」

「!」

「你現在斬死自己或者你們兩個都去死。」

高杉笑了,笑得很天真殘忍。「事情會演變成這個地步,都是你害的唷。」

 

 

「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高杉讓我來的。」

「開什麼玩笑啊?你快走。小神樂就拜託你了。」

「他說這是救你的方法了。從今天起我和你就死了。」

「喂喂,蛋黃醬攝取太多導致腦子萎縮化麼你?」

「跟我走。離開這裡。離開歌舞伎町然後隱姓埋名活下去。」

「這不好笑唷,多串君。我離開每個人都會有麻煩的,就連高杉也會爲此受到危害。我沒辦法跟你走。」

「好,那我知道了。」

 

「沒事了,銀時。」

「今天是四月一日嗎小矮子?接下來怎樣都沒關係,我女兒拜託給你了。」

「我的意思是你已經不用去自首了,可以跟你家的野丫頭平安過日子。」

「喂喂,你腦子也壞掉嗎?」

「那男人去爲你頂罪了。」高杉燦爛一笑。

「我沒力量救他唷。唯一的辦法就是他先前求救於我那樣。

『你死或你們兩個都去死』。」煙霧中高杉的臉孔模糊著,笑容卻鮮明無比。

 

     『    「一度栄えし者でも必ずや衰えゆく」

      その意味を知る時を迎え足を踏み入れたは歓楽街 』

     (         「盛者必衰」

           領悟這個道理卻一腳踏進的歡樂街 )

 

 

「野丫頭,妳老爸要跟男人跑了唷。」

高杉朝上噴口煙,而神樂努力著不讓眼淚滑落。

「我先說好,我不會照顧小孩。聽說妳很想當女王是吧?我有能力唷。」

 

俊美的臉孔似笑非笑。「我能養育妳,能讓妳成為女王,但是無法做妳爸爸。」

神樂仍然抽噎著。

「想不想再見銀時一面?或許能挽留他唷。」

神樂猶豫一下,然後拼命搖頭。

高杉噗哧地笑了出來,毫不留情地嘲笑。

「唷,小女王。愛逞強這點倒是跟前任女王一樣呢。」

 

       『   消えて行った女を憎めど夏は今

         女王と云う肩書きを誇らしげに掲げる 』

      (   雖然怨恨失去蹤影的女人但小夏我現在

            卻光榮的頂著女王的頭銜    )

 

「給妳一些教育。如何?」

「是娼婦高杉的經驗嗎?」

「學會了吐槽很好,但是別用在我身上。」

高杉冷笑。「是卷子女王的名言唷。」

「那就請說吧。但我不一定會聽。」

「一是妳只有妳自己,二是千萬別愛上誰或被愛上。」

「他不就與土方走了?」

「所以他不再成為女王。」高杉笑了。

「……我無法理解他明明擁有一切為什麼還要離開這裡?」

「等到妳長大就知道了吧?丫頭。」

「那你又懂嗎?」神樂不甘示弱。

「不懂。」高杉笑瞇了眼。「銀時常說著『這因為如此我無法放手。』」

神樂想起銀時哀傷的笑臉,歛下臉色。「說這個幹麼?」

高杉笑得更加燦爛。「我也不知道呢。」

 

      『  女に成ったあたしが売るのは自分だけで

          同情を欲したときに全てを失うだろう 』

      (   成為女人的我賣的只有自己

         也許當我需要同情時就會失去一切吧    )

 

陽光灑在背後,而腳尖是陰暗前方。

今夜的歌舞伎町依然繁華。

 

      『  JR新宿駅の東口を出たら

       其処はあたしの庭 大遊戯場歌舞伎町 』

      (  走出JR新宿東出口

      那裏就是我的庭園 大遊戲場歌舞伎町  )

 

「現在開始妳是女王唷。小神樂。」高杉似笑非笑,發言近似嘲諷。

 

歌舞伎町的小女王身著透出圓潤曲線的燦紅織錦,在污濁光線下依然華美逼人。

依舊美得炙人。

 

      『  今夜からは此の町で娘のあたしが女王   』

      (  今夜開始在這個城市女兒的我將成為女王  )

 

神樂微笑,笑容有當年銀時的色彩,有高杉的氣息。

 

……………………

 

 

「跟到這裡也夠了吧?小警察。」

幽暗長巷中,歌舞伎町的女王從容優雅地轉身傲笑。

巷口的少年遲疑著,屏息著頓下步伐。猶豫一陣還是提步入裏。

 

「……我啊,最討厭警察了。」女王瞇眼,蔑笑一聲。

「唉呀?是長得挺漂亮的美少年呀。要不要我來教你大人的事呢?小警察。」

 

即使只有獨自一人,女王仍然是女王,仍然尊貴跋囂地不可一世。

與自己對峙,氣焰也無一絲衰減,或許自己根本不被放在眼裡吧?

遇上難纏人物了,真是倒運。棕髮少年頰邊流過一滴汗。

 

少女女王見狀更是毫不留情地嘲笑。

「果然還是個孩子嘛!剛上班?別做警察了來我店裡吧,小鬼。」

 

少年刑警並沒有生氣,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表示。

「是啊,女王大人說得沒錯。我未成年、剛上班一個禮拜,而且也不是自願當警察的,覺得能輕鬆掙錢就算當牛郎還是人妖都沒差,目前還是菜得跟大雄有得比。但是呢……」他燦爛一笑,深茶色大眼卻噭噹也似地凌厲起來。

 

「雖然我在地球是菜鳥,在S星的S程度可是王子級的唷!」

手撫上腰上佩刀,技巧性地吹爆泡泡糖而臉上毫無痕跡。

Sorry……雖然我不打女人,不過如果是女王應該沒差吧?」

 

洋傘頂的槍口已經對準少年。

年輕的女王唇邊勾起一抹弧度,彎如新月、豔勝流霞。

「那我就陪你玩玩吧,小鬼。」

「明明妳也是小鬼啊。」少年吐槽。

 

 

──而神樂而言,她一腳踏入的,是一環再次循繞的輪迴。

……………………End.

 

囧已經濃縮成這樣還有三千字囧!!!!!!!

很垃圾我知道,大家快吐嘈我鄙視我讓我再也不敢Y土銀Orz

 

P.S 不要問我高杉的戲份為什麼這麼多我真的不知道當初沒這樣的構想啊囧rz|||

 

創作者介紹

Joke Life.

流動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